慕容寒婵右掌击空,身形疾退,左掌如电配合拍出,雄浑掌气离体外吐,“砰!”一声闷响,硬生生挡住了伏休冥这记刁钻的腿击。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我要用你的心头血,为我父亲墓碑篆文!”语带无尽恨意,她掌风更疾,力道万钧,腿影如风,掌腿协同,攻势瞬间变得狂暴无比。</p>
“那就要看你究竟有多少真本事了!”伏休冥岂是易与之辈?拳脚开合间迅如奔雷,狠似厉电,招招夺命。刹那间,两人身影已纠缠一处。上冲下突,左右回旋!“噼里啪啦!”、“砰!嘭!轰隆!”气劲交击爆鸣不断。掌落在青石板地,地陷巨坑,拳劲击在石壁,壁崩石裂!</p>
上官清欢闻听慕容寒婵之声,仓惶奔至广场,刚到广场边缘,却见父亲正瑟瑟发抖的躲藏在广场拐角的阴影处。“爹!”</p>
上官言信正全神贯注盯着场中,被这一声吓得猛一哆嗦。“喊什么?你个龟儿子想吓死老子不成?!”他望着场中两道快如闪电、激烈碰撞的身影,眼中交织着惊叹与恐惧。惊叹二人修为之高超已至匪夷所思之境,恐惧的则是倘若慕容寒婵赢得此战,自己必将万劫不复!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角滚落,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高高在上、威严凛然的教主形象?</p>
“这个慕容寒婵,真他娘的是个怀胎!一天一个样,天天不一样!”上官清欢望着场中那比凶兽撕斗还要激烈的场面,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的颤抖,“上次跟她交手,也没见这么狠厉!这才短短数日不见,她……她居然能跟师父斗得有来有回?!”上官清欢满脸的诧异。</p>
“哼!”上官言信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,“还不是你这龟儿不争气!本来她是你板上钉钉的媳妇,若非你这蠢材不思进取,硬是讨不得她半点欢心,事情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?反倒成了咱爷俩最大的催命符!”</p>
上官清欢听得满脸委屈苦闷:“爹!您不知道她慕容寒婵是个变态狂啊!?”声音里带着哭腔控诉道:“我跟人家小娘子说句话,她不是打歪人家的嘴,就是打肿我的脸!我就逛了那么一次红楼,她就将整个红楼掀了个底朝天!还把我…把我那个地方的毛……一根不剩…全给拔光了。”说罢,眼中泛着屈辱的泪光,脸上是万分的委屈巴巴。</p>
上官言信听到“那个地方的毛被拔光”,胯裆间猛然掠过一阵寒意,急忙夹紧双腿,尴尬地朝儿子干笑两声:“儿啊…你真是受苦了!”旋即脸色一变,目光投向空中激战的慕容寒婵,恨恨的骂了一句:“变态!”</p>
“爹,他们二人现在打得难分难解,胜负犹在未定之天。趁此良机,咱们赶紧出手,助师父一臂之力,一举拿下慕容寒婵那个小妖精!”上官清欢按捺住心中的恐惧,出言怂恿道。</p>
上官言信却皱着眉连连摇头:“不行!绝对不行!你没见他们交手的速度何等之快?以你我二人的微末修为贸然插手,一个不留神,那‘变态’随意一掌拍过来,就能把我们父子俩当场拍死!”他说得斩钉截铁,面色反而显露出一种被恐惧压制后的扭曲平静。</p>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在这儿…干瞪眼等着?万一…万一师父他老人家打不过呢?慕容寒婵她……她可绝不会放过我们父子啊!!”上官清欢言辞凿凿,焦躁万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