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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意图封锁空间要抓我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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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，傻逼东西，你倒是抓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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嘭——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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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骤然抬腿，军靴裹挟着星光残影狠狠踹出，将提尔芬格如破布娃娃般踢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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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尔芬格的身躯猛撞在强化舱壁上发出沉闷巨响，又狼狈弹回地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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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的亡灵躯体让他残破的身体复原，苍白死灰的皮肤下，死亡之力涌动——他已是钻石低阶的黑暗骑士·终焉铁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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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珀耳塞福涅重新编译了特殊的灵魂契约，直连牧星寒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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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多了一项直接召唤提尔芬格的技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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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菲斯塔娜的灵魂契约不一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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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种灵魂奴役的方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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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单是牧星寒和提尔芬格两个人，比较有风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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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这是以死亡女神为核心签订的从属关系，提尔芬格根本无从挣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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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尔芬格抬头望向牧星寒，那双曾睥睨星海的眼眸此刻只剩怨毒与憎恨——而这情绪刚升起，便引爆了契约的反噬，让他浑身痉挛如触电，喉咙里挤出嗬嗬痛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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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乎让他咬碎了牙，“杀、杀了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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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~我亲爱的小傻逼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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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眨眨眼，星蓝色瞳孔在阴影中泛着猫戏老鼠般的愉悦冷光。他手里马桶搋子慢悠悠转了个圈，语气夸张如咏叹调：“你在说什么呢？感觉好怪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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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声线陡然压低，如寒冰坠地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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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是你尊贵的主人，你的命都是我的，你怎么可以.......对主人发号施令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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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——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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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桶搋子直直怼进提尔芬格因怨毒与痛苦而扭曲的老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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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陈年污垢的恶臭汹涌灌入鼻腔，混合着灵魂被亵渎的屈辱，让他又惊又怒，濒临疯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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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堂堂暗影帝国至高皇帝，坐拥数十星系，曾让万亿生灵跪伏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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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被一腌臜之物糊脸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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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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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尔芬格在地上疯狂颤抖抽搐，枯瘦手指死死抠进金属地板划出刺耳声响。他拼尽残存意志将脸上马桶搋子拔下，漆黑眼球暴凸如恶鬼，额头青筋如蜈蚣蠕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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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高举那污秽之物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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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牧星寒竖起食指，唇畔笑意如戏耍老鼠的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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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我说——，你很喜欢这个马桶搋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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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尔芬格瞳孔骤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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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惊恐地、不受控制地、拼命抗争却徒劳地，颤抖右手高举马桶搋子，开始坚定不移地旋转，对着自己那张曾傲视万千生灵的脸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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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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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~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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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白色塑料椅凭空出现在地面。牧星寒优雅后仰入座，右肘支椅，掌心托腮，双腿交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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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舰昏暗的灯光自他身后投下，将他微微低头俯视的身形镀上一层冰冷光边，面容却完全隐于黑暗中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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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里面舔干净，谢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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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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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尔芬格浑身每块肌肉都在尖叫反抗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，吐出僵直的舌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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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烈的干呕与反胃翻涌，灵魂在疯狂嘶吼，身体却虔诚如信徒，继续舔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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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，他的荣耀，他的尊严，他的脸面，他全部的全部，正在被一寸寸碾碎成地底的尘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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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尔芬格感觉他要疯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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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暗舱室里回荡着毛骨悚然的咒骂、肘击地板的闷响、不受控制的黏腻舔舐声、以及撕心裂肺的干呕——交织成一首令人愉悦的支配交响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