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，根据自己的记忆在面前极速作画，仿佛激光打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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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白色长发柔顺倾泻，身着白色典雅长裙，轻轻飘动，周边每隔一段距离有菱形的花纹镂空可见皙白双腿，裙上图案繁复，有利剑，时钟和齿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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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奇巧的耳坠精致，皆是黑褐色的小齿轮，互为相反旋转的时空之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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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如柳叶入画妙不可言，鹅婉柔美的俏脸如精雕的和田玉，眼波流转间，轻眨的双眼，藏着时光与细雨，无声诉说着常人未曾听闻的故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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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仔细看看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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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的样子和泠忆梦真的有几分相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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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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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忆梦怔住了，没由来的感觉有些欣喜，她心底雀跃，“你这不是认识么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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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活下来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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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太好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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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在做什么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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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.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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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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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者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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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因生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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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卡娥丝一族，真的算活下来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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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问我，我可全告诉你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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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忆梦心底有些不妙的感觉，她瞪着牧星寒，“告诉我她的近况，哪怕牺牲了也没关系，我只想知道结果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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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现在在流光忆庭，当忆者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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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选择坦白，对方是时霏的亲人，到时候出去了也会知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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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忆者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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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忆梦怔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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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者是模因生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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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不算是纯粹意义上的生物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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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信息的聚合体，突破了常规生物的存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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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代表着，投入了浮黎的怀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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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叛徒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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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忆梦怔怔的开口道，望着时霏的画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，流下两行清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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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竟然背叛了远古的盟约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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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有一些特别的情况吧。”牧星寒回忆着，“她并没有和我相认，或者并不知道自己是时空公主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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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我觉得自己活下来才是最优先事项吧，活下来才有机会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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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还在帮时霏找着理由，让两个人的关系没那么僵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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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忆梦却立即开口打断道，表情极其认真的质问道，“那如果，让你背叛远古的盟约，让你加入忆庭，成为模因生物，你会愿意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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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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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刹那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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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知道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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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没办法立刻回答的时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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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答案对对方来说就已经很明显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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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牧星寒的沉默，泠忆梦笑了，这是她第一次问住牧星寒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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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不会，对么？以你的地位，你不会任由自己成为命途的傀儡，这会连累道你的子民，比起那个，你宁愿玉碎，不为瓦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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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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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沉吟一声，“我是，我是在想时霏的处境，你怎么往我身上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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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我那可悲的妹妹。”泠忆梦再次开口，“就算不是记忆星神，如果是其他命途的星神呢，瞥视你，给你灌注神力，强行让你成为他的令使，但从那之后，你会成为命途的傀儡，你和你的帝国都会受制于命途的左右，你会同意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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毁灭，纳努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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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的亲身经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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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别人的答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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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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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答案他是知道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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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甘心成为『毁灭』的棋子，不甘心让帝国的子民成为反物质军团的走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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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玩命的抗拒着成为绝灭大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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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命的拒绝着神力的灌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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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主动成为绝灭大君，搏上限，想要获取超越星辰级的伟力，借鸡生蛋的那种，他或许会考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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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种被动的成为，绝对会被命途捆绑的死死的，失去了一切自由，彻底沦为命途的奴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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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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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寒沉默，眸光思绪万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