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琏接过礼，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</p>

陆启霖接过木盒，却发现沉得他快端不住。</p>

反观木琏却是轻轻松松。</p>

不一样的礼物？</p>

他挑挑眉，用力抱住，笑着道谢。</p>

甄有德又与申湛问安。</p>

双方寒暄一波，他就要告辞。</p>

转身，却瞧见了陆启文身前的画，立刻笑容满面，“不愧是陆先生，竟然将今日情形画在纸上。”</p>

他上前一步，端详着画作，“陆先生不愧是殿下日日挂在嘴边的人，心思如此细腻。”</p>

“恰好今日备了殿下所需之物送上盛都，不若小的拿回去替先生装裱了，立刻送上盛都？”</p>

陆启文一怔。</p>

旋即却是笑着道，“此画是在申大人的指点下所画，上头的题诗更是申大人所做，此画乃我二人合力施为，在下不敢擅专。”</p>

申湛眸中尽是笑意，“本官见了府学学子的英姿勃发，这才有感而发，若不嫌本官题诗粗陋，管事可将此画上呈殿下，共赏府学学子蹴鞠之风采。”</p>

甄有德笑着伸手，“多谢二位。”</p>

陆启文顺势将画作放在他的手里。</p>

木琏：“”</p>

计划的好好的，半路杀出一个摘果子的。</p>

他挤出一抹笑，将甄有德送走了。</p>

申湛面上仍旧笑意满满。</p>

一撩袍子，大步往台下走。</p>

“本官得去看看，嘉安府学子中出了如此健儿，定要上报朝廷。”</p>

啊这。</p>

陆启霖默默后退一步，等着木琏收场。</p>

木琏眨眨眼，上前一步道，“申大人，学子们踢了一个时辰，此时全身都是汗，不如先让他们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裳？”</p>

“也是。”</p>

申湛收回脚步，“既如此，那先都下去休息，本官随你进去说说话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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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琏颔首，“大人说的是。”</p>

他引着申湛进了府学。</p>

等到了他办公之地，木琏屏退下人，立刻躬身行礼，“我得向申大人认个错。”</p>

申湛惊讶，“木山长何错之有？”</p>

将蹴鞠赛办的如此成功，还得了太子殿下的嘉奖，能有什么错？</p>

木琏尴尬一笑，“因着蹴鞠赛准备的时间短，是以集训的时候找了两个会武的外援，是安府的人，今日踢球之时，学子们希望两人继续当球头引领大家让大人见笑了。”</p>

申湛眨眨眼，“原来如此。”</p>

他摆摆手，“山长多虑了，方才本官看了，球头是踢的极好，但其他的学子同样也踢的不错，假以时日，定能更好。”</p>

说完，又道，“走走走，带本官去见见他们，既然蹴鞠过了明路，以后整个江东道的学子们都该一起踢一踢。”</p>

又问，“可有蹴鞠的章程？”</p>

木琏呵呵一笑，“已经备好了。”</p>

等申湛去球员那说话，安九和叶乔已经跑了。</p>

申湛没看见两人，还有些遗憾。</p>

要他说，这两人踢得实在好看，尤其是在半空飞腾反身射球的那几个动作，看得让人心潮澎湃，好似回到了年轻时候，全身血液都跟着兴奋起来。</p>

等他走的时候，陆启文适时送上一本册子。</p>

上头不仅详细说了蹴鞠一事，还有人物的动作图，画的很是惊喜。</p>

申湛含笑看他，“陆启文，可对今年的院试有信心？”</p>

陆启文颔首，“学生定当竭尽全力。”</p>

“既如此，本官送你一句话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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