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</p>
这要他怎么说呢?</p>
安行不想说。</p>
毕竟,曾经被一个晚辈打,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</p>
只得含糊道,“也没什么,官场嘛,有时候政见不和也是寻常,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。”</p>
陆启霖表示不信。</p>
安行又轻咳一声,“也没什么,当年我们也有过一段挺好的日子。”</p>
啊这</p>
陆启霖诧异望着他。</p>
这话说的暧昧了吧?</p>
“他是季兄曾经的不记名弟子,有师徒之实,却无师徒之名。”</p>
陆启霖恍然大悟,“难怪,他看我的时候有些奇怪。”</p>
又问,“不对外宣称弟子,是因为季家和孟家政见不合?”</p>
安行:“你倒是会活学活用。”</p>
他瞥了车帘外的人,含糊道,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,有些事情你大些,不用为师教就能明白。</p>
有些弟子,不是想收就能收的,得为整个家族考量。</p>
做人,能随心所欲者太少。”</p>
盛都大户人家之间盘综错杂,姻亲连带着姻亲,人与人之间的交往,在有心人看来,也是一种信号。</p>
即便是爱才,孟家和季家身后之人不同,便不能对外扬明。</p>
陆启霖点点头,“师父,看来还是您潇洒些。”</p>
安行想到当时的纠结,老脸一红。</p>
“哪是!虽然这对故人不敬,但这一点为师自认还是比季兄果敢些,想收就收,绝不拖泥带水!”</p>
车帘外,竖着耳朵的孟松平:“”</p>
有本事当着老师坟头去说!</p>
孟松平赶着马车赶着安九走,本以为需要一段距离。</p>
却不想,拐过一条巷子陆家就到了。</p>
他忍不住想翻白眼。</p>
安行,还是那个矫情的安行。</p>
陆家大门大开着,见是安府的马车,看门老叟笑着迎了出来。</p>
“安大人,小公子,九爷,快快请进。”</p>
见孟松平牵着马站在门口不动,招呼他道,“你也进来,马车拴在桩子上就行。”</p>
孟松平颔首,抬脚就要照办。</p>
陆启霖忙道,“松伯,你去绑。”</p>
“哎!”</p>
孟松平下意识应下。</p>
“哎,小的这就绑。”</p>
看门的老叟几乎是同时应下。</p>
孟松平意识到什么,脸色不自然的红了。</p>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安行直接笑出了声。</p>
惹得人面色越发尴尬。</p>
看门老叟一脸疑惑,但还是去接了缰绳。</p>
陆启霖连忙找补道,“平伯伯,您是客人,哪能让您绑缰绳?快随我进去,我家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。”</p>
听到他喊自己的称呼,虽是在给自己解围,孟松平却是心头暖洋洋的。</p>
心满意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