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……”</p>

她眯起双眸，盯着秦宁，也没有了言语。</p>

好片刻之后，李若然才叹了口气，“只可惜，她如今应该已是选择了斩情道。”</p>

秦宁沉默了，微微皱起了眉头。</p>

“下次再见时，她就不再是她了，你可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”李若然再次开口。</p>

“我明白。”秦宁颔首，心情复杂。</p>

两人聊起了其它，都是些轻松有趣的事情，见得李若然似乎更加放松了许多，不再是如这两年来那般郁闷，秦宁这才问道，“你有看到我师兄吗？便是妖世子周阳。”</p>

她摇了摇头，“未曾见到，不过我倒也听人说了，他们这些古族的世子，都得到了圣帝府的特邀，去了内府修炼。”</p>

“内府？”秦宁惊讶。</p>

“除了你师兄，龙世子如今应该也在内府之中。”李若然点了点头。</p>

“凭什么？”</p>

闻言，秦宁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平衡了。</p>

一个手下败将都能直接被特邀进入内府，自己却还得经过考核，才成为了外府的弟子。</p>

“谁让人家是龙族世子呢，那可是未来的龙王，你有所不知，古族历代的王，其实都有着圣帝府客卿长老的身份，关系摆在那里。”李若然解释道。</p>

“我本以为在圣帝府这样激烈的竞争环境下，更多的应该是打打杀杀，没想到却还是人情世故这一套。”秦宁苦笑。</p>

傍晚时分，霞光映满天际，两人坐于院中，远远望去，如一幅优美墨画，公子佳人。</p>

秦宁打算告辞，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看向李若然问道，“刚才你喝过的那些茶叶取来给我，还有，以后喝剩下的茶叶，也别扔了，我都要。”</p>

李若然一怔，眼神古怪的朝他望来，片刻后才道，“你这癖好还挺奇特。”</p>

“别误会，我很正常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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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宁哭笑不得，知晓她与君雪烟一样，把自己给想歪了。</p>

“若是真的正常，又怎会放着好吃的东西一口不吃？”她似笑非笑，暗示得太过于明显了。</p>

言罢，她转身回到院中，将方才泡过的茶叶取来，交给了秦宁，也没有询问对方究竟要来做什么。</p>

因为李若然知道，秦宁身上有着大秘密，若对方不主动说，自己问了也无用。</p>

秦宁把茶叶收好之后，并未离开，而是再次询问，“据传仙子一双异瞳可窥天下万物，探尽法则万千，不知是真是假？”</p>

“有些东西，也是我无法看透的。”她这般道。</p>

“悟道茶可增强对天地间所有法则的感应，但也需要它们真的存在才行，不然也只是徒劳摸索，仙子若真能探窥天地间存在的任何法则，不知可曾见到过‘涅盘’这种法则？或是与之相关的法则之力？”</p>

“你师姐所拥有的那种？”李若然一怔，她想到了姜嫣然的本命元神。</p>

秦宁点头。</p>

如今姜嫣然已入斩情道，以后想借用她的涅盘之力，只怕很难。</p>

因此，秦宁只能另寻他法。</p>

若这世间，当真存在涅盘法则之力的话，那么秦宁就必须要想办法去感悟并掌握才行。</p>

如今手里有着菩提子，用以淬造肉身的菩提木，以后自然不是什么问题。</p>

但重要的是，还得掌握涅盘的力量，这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。</p>

“有见过，但是极少，这种力量太过于虚无缥缈了，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。”李若然开口。</p>

随后她又看向了秦宁，“怎么？你在寻找涅盘法则？”</p>

“是。”</p>

秦宁点头，光有悟道茶并不够，若真想找到涅盘法则，并尝试领悟，这样的概率实在太小太小，甚至自己可能需用倾尽一生的时间去寻找，却也未必能够寻得。</p>

“我可以将异瞳借你使用。”她忽然开口。</p>

虽不知道秦宁为何执着于涅盘法则，但李若然也看得出来，这对秦宁来说必然十分重要。</p>

“这还能借？”秦宁惊讶。</p>

她嫣然一笑，“办法是有，但我此前从未试过，无法保证能否成功，你莫要抱太大的希望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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