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似箭,岁月如梭。</p>
一晃地,三年过去了。</p>
杨继勇几个小淘气,都来了川都市,在城里上了幼儿园。</p>
董念晴、秦忆恩,两人年龄小些,整天黏着爷爷奶奶,给家里老一辈人,带来许多的欢乐笑声。</p>
前些日子。</p>
罗明到了年龄上限,到东云市政协当了副主席,庞霞调去任了书记。</p>
唐远帆去了巴南县,任了县长。</p>
下午四点,秦天赐召开了班子会议,这是他在白木主持最后一次常委会。</p>
省里来了通知,后天他将卸任白木书记,离开白木。</p>
“明天,调整到白木的同志,将正式报到,白木,将迎来新的发展期,</p>
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,希望你们保持这种干劲,把白木建设得更好。”秦天赐站起身,给大家敬了一个军礼。</p>
大家都没有鼓掌,气氛有点不舍。</p>
“别这样啊,我在东云,会经常回来,检查你们的工作。”秦天赐笑了笑,宣布散会。</p>
大家都没起身,都没说话,都静静地看着秦天赐。</p>
这个年轻的书记,把一团乱麻的白木,带上了正轨,把班子成员,变得非常团结。</p>
可如今,却要走了。</p>
“老袁,你是老兵,铁打的营盘,你是知道的,丁书记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</p>
丁守才没有搭话。</p>
“别这表情啊,我混到市里了,你们替我高兴下嘛,走,今晚我请大家吃饭,最近我私房钱比较膨胀。”</p>
秦天赐嘿嘿一笑,把手机晃了晃。</p>
大家去了听风小院,气氛却没有想象中的兴高采烈。</p>
“秦书记,你去了市里,按理我应该高兴的,但又觉得高兴不起来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</p>
丁守才敬了秦天赐一杯酒,说着心里的感受。</p>
大家兴致不高,意兴阑珊,酒却喝了不少。</p>
秦天赐和褚红英、宋晓冬,一起回了县委宿舍。</p>
“进来坐坐,我给你兑点葡萄糖水,醒醒酒吧。”褚红英说道。</p>
宋晓冬也进来,坐到了沙发上。</p>
“书记,我有一种预感,你要离开东云了。”宋晓冬说道。</p>
“不会吧,我没干多久,应该是留在东云市里,别瞎猜了。”秦天赐摇了摇头。</p>
“你是国管干部,明天也许就调到外省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褚红英把葡萄糖水,端到了秦天赐面前。</p>
“流水的兵啊,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,由不得自己,除非不干了。”秦天赐又摇了摇头。</p>
秦天赐看了看褚红英两人,几年时光过去,她俩也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。</p>
“褚姐把握好白木的发展方向,宋姐把干部队伍抓好,白木大有可为的,不过…”秦天赐埋头喝水,顿了下来。</p>
“不过什么?”褚红英问道。</p>
“不过,干好工作的同时,宋姐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。”秦天赐看向了宋晓冬。</p>
自从知道了宋晓冬的身世,这外表坚强的女人,孑然一身,让秦天赐很是唏嘘。</p>
“褚姐你也是,有合适的,处一个吧。”秦天赐又看向了褚红英。</p>
“不找了,我们这年龄,无儿无女,以后有退休金,一起住敬老院,这辈子也就过了。”褚红英神情索然。</p>
“唉…”秦天赐叹了一声。</p>
“书记,这些年,谢谢你,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宋晓冬突然笑了。</p>
宋晓冬坐在沙发上,轻声唱起一首她母亲故乡的歌。</p>
这首歌不同以往,不是悠扬婉转的曲风,变得低沉缠绵忧伤,似乎在诉说爱而不得的故事。</p>
秦天赐靠在沙发上,脑海里闪过易晓、郑馨、辛梅、岳艳、马玉霞,吴小英,那些过往,都在这曲调里出现在脑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