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时分,口干得难受,迷迷糊糊中,秦天赐睁开了双眼。</p>
屋子里漆黑,秦天赐摸索着床头,寻找电灯开关的位置。</p>
床头柜上,马玉霞给他放了一杯白糖开水,秦天赐手一碰,“嘭”地一声,掉在了地板上,摔的粉碎。</p>
过了一分钟,有人推门进来,打开了灯。</p>
马玉霞来了。</p>
“天赐,割着手没有。”马玉霞刚把事情忙完,刚刚在隔壁房间躺下,听见响声,赶紧过来了。</p>
“你躺着,我马上给你拿水来。”马玉霞扭身出去了。</p>
秦天赐刚想起身,却觉得头昏脑胀,今晚确实喝过头了。</p>
马玉霞泡了杯浓茶,递给了秦天赐,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碎屑。</p>
“对不起,马姐。”秦天赐很过意不去。</p>
“别说,说得见外了。”马玉霞白了一眼秦天赐。</p>
收拾妥当,马玉霞没有离开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</p>
见秦天赐在揉着额头,“头疼吗?”</p>
“有点,今天过量了。”</p>
“你们战友们全部都醉醺醺了,要不是两个女娃拦着,全部得躺在桌子上。”马玉霞莞尔一笑。</p>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马玉霞不由分说,把肥肥的臀部挪了挪,坐在床边,给秦天赐揉起头。</p>
秦天赐醉的难受,竟然没有推辞,由她给自己按摩,闭上眼睛,陷入半睡状态。</p>
屋子里寂静无声。</p>
“把衣服脱了睡吧,天赐。”马玉霞见他还和衣而睡,鞋都还穿着,问了一声。</p>
“嗯。”秦天赐迷糊着应了一声。</p>
窸窸窣窣,马玉霞把衣服鞋子给他脱了,又把裤子给他脱了。</p>
马玉霞关上了灯。</p>
黑暗中,秦天赐似乎在做梦,感觉一股温热,包裹了自己的小弟。</p>
一个女人软软的身子,倒在了自己身上,浓浓的体香传来。</p>
柔软进入了自己的口腔。</p>
梦中,秦天赐的本能被激发。</p>
……</p>
凌晨三点,秦天赐醉意过去,清醒了。</p>
突然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。</p>
黑夜中,他瞬间知道了发生了什么。</p>
这里不会有别人,只能是马玉霞。</p>
“醒了?天赐。”马玉霞在他耳边悄悄问道。</p>
“马…姐,我…”秦天赐不知道怎么解释。</p>
“是我,我想你,天赐,不要怪我,我只想和这样就好,与其他无关,相信我,好吗?”</p>
马玉霞丰润的的嘴唇贴了上来。</p>
秦天赐翻了个身……</p>
马玉霞久经沙场,立刻曲意逢迎。</p>
……</p>
清晨,秦天赐醒来的时候,马玉霞已经起床离开了,在楼下准备着早餐。</p>
两人的眼光交汇,马玉霞甜甜得笑了,“天赐,赶紧吃饭,肯定饿了吧,昨晚你们只喝酒,菜都没怎么吃。”</p>
“谢谢马姐。”秦天赐没有再尴尬,既然已经发生,对错都成事实。</p>
“小英姐的药材,今年收成如何?”</p>
“还可以,能挣些钱,她很能干。”</p>
“哦,那就好,我一直担心她药材不挣钱,那我就良心不安,毕竟是我当初给她出的主意。”秦天赐放了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