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难不成请人家吃顿饭都不行?(1 / 2)

她把东西往地上一搁,撩起袖子往前一站,直挺挺地站在村长跟前,一字一句,“那时候你在哪儿?你们这些当干部的在哪儿?谁站出来说一句‘钟金桂你别说了’?”</p>

“现在轮到我嘴利点,你就说我拱火?”</p>

“爱国哥你给评评理,我挨骂那时候算啥?她骂我就叫宣泄,她被回呛两句就叫我拱火?”</p>

“这是什么道理?就因为钟金桂是你亲戚,你心疼她,舍不的她难堪?”</p>

她说完,胳膊一抱,扫视周围人,“今天谁敢说一句我冤枉她的,你就站出来,我张春雪给你跪下道歉都行。”</p>

没人说话,场面一时间鸦雀无声。</p>

张春雪又轻哼了一声:“钟村长,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气的,我要是拱火,那她就是端火锅泼我头上,我现在不过把锅掀回去而已。”</p>

“想评理你就公正点,别护着自家人。要不以后谁还服你?”</p>

她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准备去继续找刘大爷给自己糊炉子。</p>

宋行止站在原地,抿着嘴,沉默了一会,忽然朝着钟爱国开了口:“爱国叔,这事儿啊,说句公道话,的确是钟金桂先挑事儿的。”</p>

“春雪姐在供销社那儿好端端的买东西,被她当众骂了一通,话说的难听的很。她这时候火气上来了,我觉的也正常。”</p>

他语气不疾不徐,但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听过他讲话的,知道这人平时不爱掺和这些鸡毛蒜皮的,今天这话一出来,那就是有点较真了。</p>

钟爱国听的脑门子突突直跳,原本他是想着缓个场,大家别闹大了,回头事不好收拾。可现在连宋行止都开了腔,钟金桂确实站不住脚。</p>

“呜呜呜——”一阵抽噎声忽然拔高。</p>

钟金桂还坐在地上,这会儿哭的比刚才更带劲了,跟唱戏似的,还带拐弯的: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嘴快了点……我又没打她……”</p>

王安国站在她身后,咬着牙脸都快抽筋了。听到这哭声,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,趁人不注意,脚跟一挪,往她屁股上“啧”地一脚踹了过去。</p>

钟金桂“哎呦”一声惨叫,坐地上打了个滚,像个被翻过来的王八,四肢乱划。</p>

她哭的更起劲了,嘴里骂骂咧咧:“我就是嘴贱点咋了……她张春雪就是看我不顺眼……你们都护着她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/p>

人群里又是一阵嘀咕。</p>

大队长咂吧了下嘴,心里也烦。</p>

清官难断家务事,钟金桂心里有小九九,王安国又出手打人,两方都有错。</p>

他干脆上前一步开口:“行了行了,现在这事儿也算吵开了。钟金桂你也被你男人踹了,这脸也丢了,春雪你是不是也别再计较了?差不多的了。”</p>

张春雪都走了好几步了,听到这话,猛地一个回身,脚下生风地走回来。</p>

她一开口就跟捅破窗户纸一样直接:“我消啥气?我能消气吗?我多无辜啊,在供销社门口给她指着鼻子骂,说我对不起钟国盛,说钟国盛尸骨未寒我就勾引男人。她是嘴快?她那叫含血喷人!”</p>

她的语气也冰冷了下来:“我是冤枉了她吗?她骂我的时候供销社可是一群人听着呢!也就是我身正不怕影斜!但凡是个胆子小的,脸皮薄的,被她这么一骂,回家吊死了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