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见的感觉。</p>
果然……</p>
他还是很喜欢这样的青年,无论过去多久,哪怕久到忘记曾经的心动,只要再次看见这人暴露真面目,他还是会不可救药的怦然心动。</p>
狐深邃的眸色暗染怅然,有一刻竟然能共情蝉了。</p>
喜欢上这人,无论是放手,还是另喜欢上他人,与痴人说梦无二差别。</p>
明珠在前,往后再看任何人都少了点意思。</p>
得不到,又不甘拱手让人。</p>
难怪那人会发疯,狐摇了摇头,又想起周清序那张脸,默默比较起来。</p>
不觉得自己和蝉在外貌上输在哪。</p>
只是类型不同,莫非祈哥就喜欢清冷俊雅那挂的?</p>
狐思绪散开又很快回笼,压下不该有的心思。</p>
他不是蝉,眼界也远。</p>
不过是恋爱,就是结婚了又能怎样,不一样还能离婚?</p>
等这人厌倦了姓周的,他未尝没有上位的机会。</p>
狐接过林祈手里的枪,狡黠在眼底一闪而过,蝉就是太蠢,妄想一人独占,可祈哥这样的人,注定不可能受人摆布。</p>
硬来只会撞得头破血流,引来这人反感。</p>
不如静静等待机会,给自己留下余地,可进可退,不好么。</p>
豺帽檐下的目光移向身旁,某人身上充溢诡计的氛围。</p>
“满意了?”姆金面无表情,jace的死都没能让他眼皮眨一下。</p>
“教父的恶犬下次记得拴好,我出手帮忙比起那‘三倍’,许是还要高出许多。”</p>
林祈无奈的模样,看得格外气人,对面那些小弟恨不能用眼神击毙了他。</p>
狐和豺恍然想起,他们祈哥是个矛盾体,不在意钱财,却讨厌有人觊觎他的东西。</p>
难怪三句话,两句带着别有意味的‘三倍’,这是在故意讽刺姆金……</p>
姆金脸色终于有了变化。</p>
泥捏的人也有三分气性,何况身居高位多年的他,眼前人从坐下到现在,一直颐指气使,小辈之态却不尊重长者,实在可恶。</p>
“据我所知,祈帮在两年前就隐退了,你这个祈爷已经名不副实。”姆金摇摇头。</p>
林祈转着黑戒的指尖微顿,哦了一声,放下支在茶案上腿,十指交叉,身子微微前倾,“不妨试试。”</p>
他凤眸在包间里那些小弟身上掠过,最后落在姆金身上,“将人交出来,当然不交也可以,有在场这么多条命给他陪葬,也算对得住他。”</p>
姆金冷了脸,眯着眼看他:“你在威胁我?”</p>
“年轻气盛我理解,可祈爷别忘了,这里可不是华夏,你真以为靠这几个人就能平安走出去。”</p>
“没得谈喽?”林祈杀意凝聚宛若实质,不偏不倚刺向姆金。</p>
梼杌的杀意哪怕只是一丝,也足以拉普通人人入血海深渊,感受绝望中的可怖。</p>
姆金墨绿的瞳孔骤然紧缩,瞪大着眼,仿佛看到了地狱,嘴里无意识的念着圣经,整个人从沙发上跌下来,惊恐不安的到处打滚。</p>
小弟上前扶他,却被他惊恐又排斥的推开。</p>
狐和豺愕然看着这一幕,聊好好的,这是…发病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