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”</p>
怀里人的低咳声,让他敛神,运起内力温暖林祈的身子。</p>
林祈拒绝了男人为自己输送内力,细白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划过他掌心,牵引着十指相扣。</p>
秦宸玺眸色微深,喉咙发紧。</p>
掌心传来的酥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清的触感,更让他心头滚烫的是林祈认真的目光。</p>
四目相对,屋里温度节节攀升。</p>
林祈弯唇,微挑着凤眼,秦宸玺只觉得这人又娇又魅,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他从前从未得见。</p>
喝醉后的确……可毕竟是醉了。</p>
那日清醒又是失忆,距离上次,他已有数月不曾碰过这人。</p>
林祈身子不好,加之失忆,若非那日被嫉妒冲昏头脑,他也不会行那般事…</p>
强压下身体的反应。</p>
林祈的病症尚未稳定,今日更是险象环生,他不能。</p>
秦宸玺心里百般暗示,目光却未从林祈脸上移开过毫厘。</p>
这样的林祈没有人能拒绝,他也不例外。</p>
林祈跪起身在男人耳边附耳低语,“不要内力,还有一种方法,可以暖身子~”</p>
秦宸玺瞳孔地震,已经压下去的反应,因这一句话,死灰复燃,比先前的反应还要强上十倍、百倍。</p>
林祈弹指间,房间里的油灯熄了。</p>
清冷的月光柔和,如辉纱一样洒进来,夜色朦胧,也足以视物。</p>
手勾着腰间的带扣,也没见怎么动,外衫轻而易举的褪下。</p>
青年如月色皎洁、纯白,偏偏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都像是勾人的妖精。</p>
秦宸玺看着这一幕,脑子僵滞,变得无法思考,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按住青年欲解开他腰带的手。</p>
他哑声提醒:“你身体撑不住,乖,再忍忍…”</p>
等寻来圣药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</p>
天知道他是怎么压着滔天的欲望,说出这句话的。</p>
林祈的主动,让他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直接溃不成军,断了。</p>
疯狂想要这人的冲动,像是海潮一样,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来,额角逼细密的汗,秦宸玺却强撑着不敢去碰他。</p>
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这人的任何可能,哪怕一点点风险也不行。</p>
林祈看出男人眼底的执着,似乎只要他的病一日不好,这人宁愿自己憋着也不肯碰他。</p>
秦宸玺能憋。</p>
他不能。</p>
林祈退开一些距离,将散落的外衣又缓缓披上,如玉的脸多了丝黯淡和疏离,看得秦宸玺心里一慌,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</p>
果然,林祈开口了。</p>
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末将要歇息了。”</p>
看着又恢复那副君臣有别、疏远模样的青年,秦宸玺眼底染墨。</p>
他有预感,今天他要真出了这个门,明天这人绝对会翻脸不认人,再次将两人的关系退回到原点。</p>
秦宸玺沉眸。</p>
他敢走么?</p>
答案很肯定,他不敢,别说走了,现在一下也不敢动。</p>
林祈心里暗笑,表面一丝不漏,微偏过的头,唇线抿着,眼泪从脸颊悄然滑落,绝美又在强撑倔强的模样,看得某人心纠还生出了愧疚。</p>
“殿下也没那么喜欢末将,还不是嫌弃末将病体沉疴。”</p>
林祈自嘲的轻轻嗤笑,没有再看秦宸玺,语气带了丝决绝,指尖拢紧了几分外袍,似觉羞辱,“今夜是末将病糊涂了,生出妄念,以后不会了,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,失忆的这段时间,有劳殿下照顾,明日便能返…”京。</p>
“你便是如此看待孤的?”</p>
秦宸玺沉音打断,简直要被这人的歪理气笑了,可真让他笑,是完全笑不出来,心里酸涩的很,眼眶发干,说不上是怒还是爱怨到极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