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没睡呢？"他的声音比磨刀声还轻。当李青靠近时，闻到了他身上松木和铁锈混合的气息，还有雨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味。</p>

她的银镯子碰响了灶台上的调料瓶。王轱辘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，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内侧敏感的肌肤。柴刀不知何时已经放回到架子上，取而代之的是他另一只手掌在她腰间的热度。</p>

雨声掩盖了其他声响。李青的后腰抵在了面案的边缘，发好的面团在他俩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噗嗤声。王轱辘晒伤的脖颈擦过她的唇瓣，带着汗水和雨水的复杂气息。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肩头的衣料时，灶膛里未熄的余烬突然爆出了几点火星。</p>

"面......"她的声音被突然的雷声淹没。王轱辘的掌心覆在她的后颈，带着柴刀柄上的木屑和机油。梨叶这时突然在隔壁哭了起来，两人同时僵住，像被按了暂停键。</p>

晨光穿透雨云时，李青发现银镯子沾上了面粉和木屑。王轱辘正在院子里劈柴，每一下挥斧都带动背肌的完美线条。当他弯腰捡柴时，看见李青站在窗前，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，金镯子在光影中闪闪发亮。</p>

晒场的地面上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。张寡妇的头绳在晾衣绳上格外醒目，她正踮着脚收被雨淋湿的床单。七叔公坐在葡萄架下修收音机，老花镜片上反射着跳跃的阳光。当李大勇拎着刮好的鱼经过时，他的新雨靴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</p>

"今天炖鱼汤。"他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麻雀，"我还放了豆腐和蘑菇。"</p>

合作社的黑板上写着今天的安排：药材样本送检、修理东边围墙、给梨生买新胶鞋。在最后一条旁边，有人用粉笔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——那是王轱辘教梨生写的第一个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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