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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明朋跪在地上，声音带着微微颤抖：“陛下恕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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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连失职，朕如何信你有能力保宫城？如何敢把安危交给你？”明帝气的胸膛起伏：“来人，把他拖下去，提禁军副统领为统领，若是宫中防务再出现纰漏，朕决不轻饶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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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明朋脸色灰败，但只是罢官而不是要命，已经让他足够庆幸，被拖下去之前，他急忙赶着谢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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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刺宫女是哪个宫的？”明帝的目光在六局尚宫身上扫了一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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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冯尚宫强作镇定：“禀陛下，是尚功局和尚仪局的宫女，小祥礼结束，许多东西需要归拢，所以她们都还没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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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杨慎。”明帝道：“严查六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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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直接砸在了六局所有人心里，一时间，几道目光同时看向姜尚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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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行刺不再她们任何人的准备中，姜尚食就是嫌疑最大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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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。”姜尚食硬着头皮开口：“宫女行刺，是六局失察，如今太后小祥虽过，但太子大婚在即，此时严查六局，恐耽误太子大婚，还请陛下三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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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帝扶住皇后，闻言瞧着她，就在大家都等他松口时，只听见他说：“先查尚食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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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尚食脸色骤然一变，其他准备开口的人立刻老老实实闭了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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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在人群里的刘熙暗暗挑眉，微微抬头，仔细把每位尚宫的表情都瞧了一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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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帝揽着皇后离开，只把六局的人撂在了这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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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，目光流转间心思各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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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的人很快就来了，六局女官都被要求各自返回值房，廊下灯笼被风吹动，光影将廊下禁军和内侍的影子投在窗户上，里里外外有不少人，却寂静的可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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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房里气氛沉闷，烛火烧去大半，屋里是难闻的檀香味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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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熙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，全然不管外面是什么动静，其他人都老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有发呆的，有瞧着外面的，也有累得不行，趴在桌上睡觉的，心里没鬼，所以大部分人都不关心这一场严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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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后半夜，房门这才被敲了敲，睡着的几人赶紧打起精神，眼睛还没揉舒服，杨慎已经进屋，她们都站了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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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熙行了礼，问道：“杨大人，轮到我们问话了是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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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我看刘司言和手底下的几位女官，休息的都挺好。”杨慎站在屋里，身后跟着两位属官四位小吏，屋外禁军也多了四五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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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熙说道：“为了太后小祥，大家从前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了，原本打算事情结束后好好歇一歇的，谁知出了行刺的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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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大人手下的宫女可有因病进过掖庭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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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熙想了想，这才说道：“有四五个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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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不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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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思岚立刻帮忙开口：“是七个。”她说的很肯定：“娘娘开恩，让宫人到掖庭养病时，刘司言奉旨去了行宫，所以具体情况并不清楚，大人可以直接问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