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凤湘纤手斟酒，一人一杯，斟得满满。“师兄，这是师妹亲自为你酿造的梅子酒，你不尝尝？”</p>

“难得相见，师妹陪你小酌几杯罢。”凤湘把盏相敬，遥遥笑饮。</p>

九羊端起酒杯，望着眼前：美酒在前，佳人在旁。有何理由不当浮一大白？</p>

一饮一酌间，人已微熏。</p>

“酒醉咨嗟</p>

对故人思故乡</p>

叹河山</p>

地动山摇</p>

无奈</p>

心中山水入谁怀</p>

只道是</p>

家不复在国恨愁长</p>

不如添挑</p>

新火试新茶，诗酒趁年华”</p>

“师兄，过往如云烟，不如放下？”凤湘劝解道。</p>

她与师兄一直在追查当年门派覆灭之事，只是如今已有了眉目，情势却万分复杂。恐不是他们两人如此势单力薄能撼动。</p>

她纂紧双眉，忧虑道：“你我二人倒无所谓，只是九云、子延他们，如此年轻……”</p>

“师妹，你不必再说！”九羊断然的阻止凤湘的话语。</p>

他看着茫茫夜空，悠长的话语落下：“既然云儿、子延已进得我师门，便是师门中人，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，也是他们的命。”</p>

凤湘只觉得字字残忍、绝情，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</p>

良久，她幽幽叹了口气：“既然如此，师妹陪你。”</p>

一句“陪你”，让九羊情感如潮，百转结肠。</p>

“师妹……”他在师妹的眼中，似乎看到了曾经的时光，他们相携仗剑走天涯、挥剑斩黑白，心中的山山水水，浮光掠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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