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沈姐姐的话，那她是谁？也是沈姐姐吗？”阿姐有点迷糊了。</p>

沈青竹脸色笑意不减，微笑道：“与你相识的沈姐姐只会有一个，她是一个妖怪，一个早就没有自我的妖怪。”</p>

“妖怪？”</p>

阿姐狐疑的看着沈青烟。</p>

主位上，沈青烟神色不悦：“青竹，你背弃自身理想，以自我为中心，迟早是会受到清算的。”</p>

“清算就清算呗，谁和你一样，宁愿做一个傀儡。”</p>

沈青烟摇头，道：“我宁愿以身噬魔，也不愿看到神庭继续走着老路，傀儡也好，棋子也罢，你我曾经的理念都不会改变。”</p>

“切，你能确定那个理念不是因为‘那玩意’出来的？”</p>

“看来你已经忘了你我为何会选择分割。”</p>

“姐姐可没忘，只是枯坐的岁月中，姐姐突然想不起来那理念是什么时候诞生的，所以我有理由怀疑，在我们还未分离时，就被那东西盯上了。”</p>

沈青竹哼着，对口中的‘那东西’怨气很重。</p>

沈青烟知道沈青竹在指什么，再次摇头，道：“当年你我还未分割时，血瞳在陈凡手中，你觉得能够影响我们吗？不过只是你没能忍受下来，在找借口罢了。”</p>

“你放屁。”</p>

沈青竹怒道。</p>

沈青烟没再理会沈青竹，而是看向阿姐，道：</p>

“我从未改变，也一直是我，但不得不承认，与你相关的那段记忆，却是不在我这，阿姐，你性格跳脱，其实跟着她才是最好的，我给你自由选择的权力，不会强迫于你。”</p>

“沈姐姐”</p>

阿姐有点不舍，不知道该如何抉择。</p>

这无数岁月的陪伴，主位上的沈青烟虽然陌生了很多，没有了曾经的熟悉感，但那种真切的关心，是不会有任何虚假的。</p>

在场其余神主也是第一次听到有关沈青烟的秘密，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同时，也是心中一沉，对沈青烟背后之人感到了惊悚感。</p>

若是连沈青烟都是棋子的话。</p>

那他们这些追随者是什么？炮灰？还是棋子中的棋子？</p>

“你的沈姐姐在这，死丫头。”</p>

沈青竹狠狠搓着阿姐脑袋，弄出个鸡窝头。</p>

阿姐不服，跳到沈青竹身上反击，很快便嬉闹在一团。</p>

沈青烟知道了阿姐的选择，也没有任何遗憾，只是朝杨戬点点头，希望这位已经迈过了半步的混沌神主，能够给阿姐多些耐心。</p>

杨戬同样点了点头，算是作答。</p>

对于阿姐，他并不讨厌，既然沈青竹能够将之拐过来，他自然是乐于见到的。</p>

这对以他为首的派系来说，是一件好事。</p>

虽说阿姐大小姐脾气很重，但这不算什么，只要不在关键事情上闹脾气，都可以被纵容。</p>

“沈姑娘，本君还想找你要个人，希望沈姑娘不要拒绝。”</p>

“杨兄是指白璇？”</p>

“对，那丫头本就是第九神域中人，只是因为牵扯秦师，才被关押，既然一切都已经结束，那白璇的关押时间，也该结束了，你说，对吗？”杨戬道。</p>

沈青烟略微思索，没有拒绝杨戬。</p>

连神庭之主的位子都给了，杨戬所做之事与她的理念并不冲突，甚至还有利于神庭的利益。</p>

她自然愿意卖杨戬一个面子。</p>

即便白璇是秦师一个派系的神主，也可以得到特赦，不用继续关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