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也没拒绝：“可以，清扫神庭之事，本君会帮你，如何做，怎么做，你说了算。”</p>

“那就谢过杨兄了。”</p>

“谢？大可不必，交易而已。”</p>

“好。”</p>

沈青烟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道了一声好后，便伴随着水流的响起，于海域中消失不见。</p>

杨戬站在平静的海面上，百丈大的区域，寂静的可怕。</p>

残存的混沌痕迹不知源自何等年代，无法被抹除，更无法被吞噬。</p>

“不属于‘意’，也没有蕴含‘恒定之力’，为何残存的混沌本源，可以坚韧到这等地步？”</p>

他有点不解。</p>

伸手一招，残存的混沌本源便化作了缕缕银丝，在手中流转。</p>

凝视许久。</p>

杨戬额间天目越发璀璨，混沌道果于此刻显化，在天目中绽放光辉。</p>

混沌在延伸，将百丈大的海面笼罩。</p>

他开始同化这里的一切，想要将不知源自哪个时期的混沌痕迹吞噬，化作自身的力量。</p>

可惜，不论杨戬如何催动混沌道果，都无法将残存的痕迹吞没。</p>

更别提是同化了。</p>

这完全就不该属于这方世间，单单只是残存的强度，就远超神主的力量。</p>

“仅仅只是残存的力量，都能够如此坚韧？”</p>

“是谁留下的力量？”</p>

“为何要将之留下？”</p>

“是在给后世之人的提醒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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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说，只是无意中保留下来，在这个时代被发现？”</p>

杨戬凝视环绕指尖的银丝，内心有着很多疑惑，同样也有很多个猜想。</p>

这力量会不会是源自空白时期。</p>

源自历史之前。</p>

并非神庭开创后的产物。</p>

以神庭诸位神主的实力，完全无法拥有这等属性的力量，而且，这力量属性还是他所掌控的混沌。</p>

陈凡？</p>

不，那位原第三神主是很强，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彻底赢过对方。</p>

可真要论起来的话，陈凡也不足以孕育出如此可怕的混沌属性，留下这残存的古迹。</p>

“历史开启之前，空白的时期。”</p>

杨戬在低语，眸光越发坚定起来，既然这古迹在这一世启动，那他倒要看看，是何人留下。</p>

在那段没有历史的空白时期，是否有更加强大的存在。</p>

原本，他以为是自己所留。</p>

这里的混沌痕迹，在最初的时候，能够与他的道果引发共鸣。</p>

这是他初次答应与沈青烟合作的原因。</p>

可在见过陈凡后，他不这么觉得了。</p>

混沌本源，并非是他的专属，陈凡能够拥有，那空白时期的历史之前，同样会有人掌控。</p>

这种万道之源的力量，就该存在于最为古老的曾经。</p>

而不是与其它本源属性一般，是在历史开启后，才诞生的。</p>

当然，这并非绝对。</p>

关于混沌、关于历史之前，都只是杨戬的猜想，他在没有踏足历史之前时，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观点就一定正确。</p>

就如在洪荒世间时，混沌时代的诞生，还在鸿蒙之后。</p>

道的力量，甚至是起源力量之后的形态，是偶然间孕育而出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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