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够引发恒定之力的共鸣，甚至让恒定之力异变，这条路当中，到底触及了什么东西？”</p>

杨戬自语，额间天目璀璨无比。</p>

他没再理会白璇，而是专心感悟着自身道果中的变化，特别是在此刻，吞噬掉不祥道果后，他发现了不少惊人的事情。</p>

恒定之力并非真正的不变。</p>

不祥道果中的属性，似乎就是恒定之力的另一种变化，这种变化强大的匪夷所思。</p>

白璇父亲的意志，便是被这股变化磨灭。</p>

真正的杀死。</p>

一位神主、超脱一切、凌驾一切的神主，真正的死去了。</p>

死于道果中潜藏的‘意’。</p>

无形无质，却又真实存在，改变了道果的属性，让道果染上不祥。</p>

“这条路是对的，也是错的。”</p>

杨戬再次自语，分析出了‘意’是什么，那完全就是更高层次的力量，是更高维度才会有的东西。</p>

无所不能。</p>

是的，无所不能。</p>

那道‘意’能够做到任何事情，得到任何变化，也不会被任何人所掌控。</p>

他尝试接触，可无法撼动半分。</p>

不论是何种指令，在进入道果中后，都会失去踪迹，就像是清醒的植物人一般，脑子是清醒的，可身体却不听指挥。</p>

任何调动身体的指令，都无法被实现。</p>

这也是杨戬判断路是错误的原因。</p>

而之所以是对的，也是因为更高维度力量的出现，甚至于‘意’力量层次，还高于恒定之力。</p>

是恒定之力的后续变化。</p>

“难怪他们选择放弃了这条路，原来，他们掌控不了‘意’的力量。”</p>

“退而求其次，才选择恒定之力，去熔炼世间？”</p>

“也对，恒定之力虽然是‘意’的前身，但更好的控制，可以有成功的可能。”</p>

杨戬心中的疑虑在一个个解开。</p>

紫府中的混沌道果已经发生异变，被‘意’侵蚀，发生了同白璇父亲一般的不祥。</p>

道果内的恒定之力，也是消失不见，融于‘意’中。</p>

小院中的雾气浓郁到极致，神明的低语越发清晰，恶鬼的咆哮开始刺耳。</p>

“选错了吗？”</p>

杨戬叹了口气，站立于灰雾之间，额间天目十分璀璨，他的身体在虚幻，与灰色的雾气相融。</p>

白璇瞳孔剧缩，看着逐渐神明化的杨戬，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，那是她父亲死时的模样。</p>

那时候，第九神域便被这种雾气笼罩，充斥着神明与恶鬼。</p>

“道友，稳住心神”</p>

白璇开口，掌间寒冰本源化作纯粹的规律锁链，涌入灰雾当中，想要将杨戬拉扯出来。</p>

然而，灰雾不属于无限世间，其内源头是‘意’之所在。</p>

规律锁链在进入灰色雾气后，便瞬间消散，超脱之上的本源，在此刻显得那般的无力。</p>

“怎么可能”</p>

白璇脸色一沉，开始加大本源的输送，想要强行将杨戬拉扯而出。</p>

但不管她如何爆发本源，如何去施展手段。</p>

都没有任何意义。</p>

‘意’的层次，比想象中可怕的太多太多，超脱级本源完全就无法抗衡。</p>

甚至于是连接触的资格都没有。</p>

“我不信。”</p>

白璇漂亮的眸子染上血色，紫府轰鸣作响，冰系道果在其中点燃，强行提升本源的强度，拼着重创也要继续尝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