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舞一愣，黛眉瞬间紧皱，金色皇袍下的身子很是紧绷，在迟疑。</p>

无数纪元下来，她都是世间最为尊崇的女皇，莫说是被人如此羞辱，就是连半句重话都未听过。</p>

今日，却是被逼下跪，她不甘心。</p>

她的骄傲不容许双腿弯曲。</p>

指甲陷入掌心。</p>

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，惨淡的结局让凤舞心中的不甘达到顶点。</p>

谋划万古，经历了无数磨难，才有了今天的高度。</p>

她不甘心就此落幕。</p>

砰！</p>

膝盖与地面的接触。</p>

凤舞低着头，气息极其不稳定，她紧紧捏拳，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屈辱。</p>

“你这皇袍太过刺眼，本君不喜欢。”</p>

杨戬的声音再次响起，犹如重锤一般，狠狠砸在了凤舞心脏上。</p>

她没有说话，伸手将皇袍褪去，露出女子的亵衣、与难掩下身的短裤。</p>

白纱如丝，薄如蝉翼。</p>

即便跪着的身姿难观全貌，可依然让此时的她冲击力极强。</p>

“本君没说停，就不要擅自做主。”</p>

杨戬高坐主位，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。</p>

凤舞贝齿紧咬，颤抖着手将自己最后的尊严褪下，她抬头，与杨戬对视，凤眸蕴含水雾。</p>

她不甘心，她不服气，她不理解。</p>

凭什么他可以一直高高在上，凭什么主宰一切的也是他。</p>

“这样就顺眼多了。”杨戬开口，道：“你所服用的丹药乃是起源之力炼制，不光能够助你登临极道，更是可以让你不用融合众生的意志，便能够化作起源生灵，凤舞，你是个聪明人，聪明人就该做聪明的事情。”</p>
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</p>

凤舞低头，原本天籁般的声音也是沙哑了起来。</p>

她自然知道杨戬要她做什么，以自己为试验品，去尝试将极道与起源的融合。</p>

这么做，与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。</p>

不论是极道、还是起源，都是一个修炼体系的尽头，是最为纯粹的力量。</p>

想要在登临极道后，再掌控起源的力量，其难度是无法估量的。</p>

是从未有人做到过的。</p>

杨戬指尖敲击扶手，淡淡道：“原本是懒得理你的，可你非要自己撞上来，既然敢于谋划，就要有愿赌服输的心态凤舞，你很聪明，本君希望你能继续聪明下去，而不是做一些没有意义的蠢事。”</p>

“我知道了。”</p>

凤舞站起，神色黯然，再无半点傲气可言。</p>

这一刻，属于她的骄傲，在跪下的那一刻，便已经粉碎。</p>

她看向主位上的杨戬，凤眸的最深处藏着恨意。</p>

她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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