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妲己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</p>

少女关闭系统，将视线放在了妲己身上，好看的眉目已经有着几许不耐。</p>

“凤舞，殷商的毁灭早已经注定。”</p>

妲己与少女对视，语气带着温怒：“而且，你非截教门人，也非人族，就算能赢，你也无法分享胜利的果实。”</p>

凤舞迈步走到妲己身前。</p>

金仙境威压显露，不过玄仙的妲己瞬间被压弯双膝，跪了下来。</p>

“连你都能控制殷商，我并不认为这个皇位有多难坐。”</p>

她低下身子，凑在妲己耳边，轻声道：“这是个神话世界，转世为人，很难吗？”</p>

“你”</p>

妲己妖媚的眸子带着难以置信。</p>

原本以为对方与余元接触，只是为了一些丹药、法宝之类的利益。</p>

却是没想到所图如此之大。</p>

她居然想做人皇！</p>

沉默数息，妲己贝齿紧咬，在骇人的骨裂声中，缓缓站起：“人族斗不过天庭，截教赢不了阐教，而你，同样会与余元一般，死路一条。”</p>
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</p>

凤舞轻笑：“轩辕能走出火云洞，那伏羲、神农同样行，三皇加上通天，再算上四位先天神圣的圣兽，我觉得人族赢面挺大的。”</p>

“呵。”妲己嗤笑：“凤舞，你应该知道天庭背后站着谁，莫说三皇、四兽，就是所有圣人出手，也无法改写封神的结局。”</p>

“所以，你觉得道祖会站在天庭一边？”</p>

“不然呢？”</p>

“可我并不觉得那位会插手洪荒格局。”</p>

凤舞散去威压，走到凤榻处坐下，道：“那位既然已经暗合天道，那就要遵循天道原本的规则。”</p>

“洪荒万古，从开天到巫妖落幕，天地整整经历了五次灭世之劫，这五次劫难，其最终目地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完善洪荒天地。”</p>

“而封神，自然也逃不过这一规则。”</p>

凤舞说到这，顿了顿，接着开口：“圣人的时代过去了。”</p>

“不论是创造人族的女娲，还是教化众生的三清，亦或者是立下轮回的后土，他们的使命都已经完成。”</p>

“现在的洪荒天地，不再需要圣人，他们威胁太大，小小的矛盾就足以改写天地、逆转时空。”</p>

“天道是容不下圣人的。”</p>

“这场封神大劫，可不是为了给天庭招募牛马。”</p>

凤舞看着妲己，神色平静：“妲己，我想告诉你的是，道祖从来都没有站队，这场战争，人族是有胜算的。”</p>

妲己面色阴郁，有被凤舞的观点惊到。</p>

沉默许久，方才冷冷开口：“你在赌，赌天道的意志，赌道祖的想法。”</p>

“没有把握的事情才叫赌。”</p>

凤舞微微耸肩，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赌。</p>

寝宫内，陷入沉寂。</p>

一边的女将低头不语，即使是看到妲己之前被逼着跪下，也不曾有任何反应。</p>

妲己深呼一口气，道：“本宫若不合作，你会怎么办？”</p>

“你死，青丘灭。”凤舞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十分随意。</p>

“那你可以动手了。”</p>

妲己眸中带着决绝，没有一丝惧意。</p>

这一态度让凤舞十分无语：“喂，你是妲己哎，阐教要是赢了，你连个全尸都不会有，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。”</p>

妲己没再回应，只是冷冷注视凤舞。</p>

在殷商的这几年，她可不是什么都没做的，杀她可以，但也得承受相应的后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