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汉子在青州竟有些名头？莫不是青州那个角落的小官后人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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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衙内斜睨着擂台，漫不经心地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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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娇娘听了这话，心里不禁鄙视道：“这般不学无术的腌臜泼才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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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娘一个妇道人家都知晓的事，他倒懵懂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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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每天都是在胀干饭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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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将高衙内的目光继续吸引过去，持续这个话题，她脸上仍堆着柔媚笑意，挺着胸脯凑上前娇声引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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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衙内可曾听过梁山泊的名头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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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是盘踞在济州的那伙水寇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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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衙内眼睛一斜，晃了晃手中折扇，像是故意炫耀一般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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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两日听本衙内的爹爹说起过此事，济州知州张叔夜之前已上表官家，要去剿灭那伙蟊贼，莫不是就是这梁山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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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王娇娘轻轻点了点头，随即又嗤笑一声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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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！张倔头那般执拗，定是把这伙蟊贼收拾得差不多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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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娘子，你不知道这张倔头一家都像那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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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我爹爹说，那张倔头的兄弟之前还头铁的弹劾过蔡太师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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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衙内捡着他在他爹高俅那里偶尔听到的秘辛，在王娇娘跟前卖弄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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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衙内说了半天，见王娇娘不接话，又急着追问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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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人儿，这花荣与梁山泊有何干系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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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娇娘没有理会高衙内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软中带钩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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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衙内有所不知，这花荣，正是如今梁山泊的大头领呢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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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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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衙内惊得跳了半步，折扇险些掉在地上，“难不成张倔头这么有本事，已然荡平了梁山泊，只是这贼首悄悄抛下山寨，独个儿溜了出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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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了抓自己肥硕的脑壳，兀自嘟囔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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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啊！若是真拿了那些个蟊贼，张倔头怎会不上表邀功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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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两日，本衙内可听闻一些官场流言，说张倔头在济州啥也不干，只想剿灭一些打家劫舍的匪寇来充当军功，好作为回京任职的功劳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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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他真拿了那些个蟊贼，只要他上表到官家那儿，我那爹爹岂会不知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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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，他张倔头如今已经瞧不上这些个功劳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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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！不对啊！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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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娇娘眼波流转，知道这高衙内是个没脑子的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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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，她捋了捋自己的思路，想顺着高衙内的话，把话题继续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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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丹唇凑到高衙内耳边低语，语气中又添了几分忧色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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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衙内，你还没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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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高衙内一副白痴的模样，她又继续说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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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衙内细想，这花荣这么会在这儿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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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不是这花荣在张相公征剿之时，偷偷逃了出来，混进了东京城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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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这贼首潜入京城，是何用意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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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是冲着官家或是太尉大人来，那可就糟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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