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灯火温柔,檀香袅袅,淡淡的茶香随着夜风飘出屋外。</p>
老夫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,正坐在书案后,一边煮茶一边翻书。茶壶里水声微沸,未满未溢。</p>
听见声音,他抬眼看了严瑾一眼,眉眼间透出几分揶揄。</p>
“你这孩子,每一次来这里倒是会给老夫找点麻烦的事情。”</p>
严瑾心头一震,瞳孔轻缩。</p>
他原本准备从头说起,却发现自己还没张嘴,老夫子已了然于心。</p>
“您早就知道?”</p>
老夫子没正面答,只是淡淡一笑,自顾自往茶盏中投了一片茶叶,声音也随之低了几分:</p>
“这人确实来自皇室……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些王爷、郡主。”</p>
“他是大内密探,直属内廷,不归六部,不走朝堂,只听一人之令。”</p>
严瑾眼神一紧,脑中瞬间浮现一个名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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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子缓缓吐出那个几乎只活在传言中的称呼:</p>
“宇轩公公。”</p>
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,像是连檀香的烟气也凝滞在半空。</p>
严瑾像是听见了命运之线的摩擦声,那种刺耳细微、却令人心悸的感觉——仿佛整张朝局的蛛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延伸到他脚下。</p>
“那位皇帝身边太监?”</p>
他压低声音,语气不确定。</p>
“正是。”</p>
老夫子语调沉稳,神色比夜还深,“此人原是前朝掌印太监,朝代更替之际不但没死,反而更进一层,如今整个内廷的命脉都握在他一人手中。”</p>
他顿了顿,淡淡补上一句:</p>
“他是这大鸣最黑暗的那张网,真正的编织者。”</p>
严瑾目光微沉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他盯上我了?”</p>
“或者说是皇帝盯上你了。”老夫子轻叹一声,“你如今是准驸马,这个身份对别人来说是荣耀,对你来说……可能是锁链。”</p>
严瑾没有立刻说话,反倒沉默了片刻,才抬眼问道:</p>
“那夫子认为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</p>
“静观其变。”</p>
老夫子嘴角浮出一丝淡笑,“你若主动,便入了他们的节奏;你若安静,反倒叫他们猜不透你下一步。现在你有名头有身份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</p>
严瑾轻轻点头,眼角余光扫过门口那具尸体。</p>
墨黑的血液正从尸体下缓缓渗出,腐蚀着地板,发出淡淡的焦味,宛如烧焦的纸张。</p>
“尸体放这就行。”老夫子挥了挥手,语气像是在赶一只多管闲事的猫,“去歇着吧,明日之后此事莫再提。我自会处理。”</p>
严瑾不再追问,拱手退下,身影没入夜色。</p>
而几乎与此同时。</p>
京城深处,皇宫之内。</p>
紫霄殿灯火通明,金砖铺地,殿内香炉烟气缭绕。一排黑甲暗卫跪伏在大殿之下,身躯纹丝不动。</p>
而殿上中央的王座上,一道身影端坐如雕像,身披赤红蟒袍,肩坠鸾凤玉佩,手戴白玉护腕,整个人宛如一尊玉面神像。</p>
他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,眉眼阴柔却不娘气,肌肤细腻无瑕,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。</p>
只是那双眼,沉冷如渊,像是能映出人心最深处的恐惧。</p>
这正是大鸣权柄之下最阴影中的一人——宇轩公公。</p>
他手中把玩着一块玉简,声音轻得像耳语:</p>
“丁死了?”</p>
跪在最前的暗卫低头道:“回公公,‘丁’命牌刚刚破碎,任务失败,当场自尽。”</p>
“任务失败,是他自己无能。”宇轩公公慢条斯理地说,语气像在评论一道菜咸了淡了,“现在那小子,知道我在看着他了。”</p>
无人敢出声,大殿之中,只余风吹灯火的轻颤。</p>
宇轩公公慢慢抚摸着玉简,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:</p>
“倒是个有趣的孩子。”</p>
他低声道:“传令下去,撤掉外围的暗子。”</p>
他的声音不大,但却像从幽冥深处飘来,冰冷、决断、毫不留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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