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入宫面圣(2 / 2)

御书房内,金色琉璃瓦在日光下流光溢彩,雕梁画栋之间透着庄严与威仪。严瑾目光不动声色地一扫。</p>

正前方,玄色金纹龙袍的皇帝端坐于书桌之后,五指轻轻叩击着案几。</p>

他的视线落在严瑾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也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。</p>

严瑾缓步上前,他深吸一口气,恭恭敬敬地跪地一揖,声音清朗而坚定:“严瑾拜见陛下。”</p>

皇帝微微眯起眼,语气意味深长:“免礼,你便是今日画出《洛神赋图》的严瑾?”</p>

“正是臣童。”</p>

皇帝缓缓扫过桌案,案上摊开着的,正是那幅《洛神赋图》。</p>

“你画得很好。”皇帝手指摩挲着画纸,眼底却泛起几分深思,“不过,朕更想知道,你小小年纪,如何能有这等画技?”</p>

此言一出,气氛陡然一紧。</p>

严瑾心中微动,他按照严宽教他的回答道:</p>

“回陛下,臣童自幼喜爱丹青,得到过祖父指点。”</p>

皇帝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</p>

“你倒是自谦。”他轻叩桌面,声音缓缓放低,“朕见过许多名家的画作,可从未有人能将画中人物绘得如此灵动……画中的女子,你可曾在现实中见过?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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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严瑾身上,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。</p>

严瑾心疑惑,他前世不过是临摹过《洛神赋图》,哪里见过真人?但此刻,面对皇帝的试探,任何轻率的回答都可能惹来麻烦。</p>

念头一转,他迅速调整神色,微微低下头,语气更加恭敬:</p>

“启禀陛下,臣童曾在梦中,于明月星河之畔,见过一位仙子姐姐。她宛如九天之上谪落凡尘。臣醒来后,这画便跃然纸上,今日之作,不过是对那朦胧身姿的拙笔描摹。”</p>

“梦中星河之畔……?”</p>

皇帝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</p>

他盯着严瑾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:“你既然画艺非凡,朕倒是有意让你为皇室作画,不过……”</p>

他顿了顿,语气一转,目光中透着一丝锐利。</p>

“朕还有一个问题,你题在画上的《洛神赋》,也是你所作?”</p>

严瑾心中早就已经对此有所准备。</p>

“回禀陛下,此赋并非我所作,而是在那梦中听闻,便牢记在心,醒后才得以书之于画。”</p>

皇帝微微颔首,但是下一刻,他忽然说道:“不过,朕没有亲眼见你前两场作画的过程,实在有些遗憾。所以朕想为你单独开设第三场殿试,由朕出题,你来作画。如何?”</p>

站在一旁的太监悄然屏住呼吸,眼神悄悄在两人之间流转。</p>

严瑾心中暗自一沉,明白皇帝是要亲自检验他究竟是真才实学,还是蒙混过关。</p>

想到这里,他毫不犹豫地拱手作揖,“严瑾愿意。”</p>

皇帝盯着他,声音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意味。</p>

“好,那便暂定三日后。”他敛起笑意,“朕倒是很期待,你还能画出什么样的‘佳作’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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