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非白认命了,“夙潼知,我上辈子一定是辜负了你,这辈子才被你不要命的缠上!”</p>
夙潼知微笑,“亲爱的唐大神,你再不好好交稿,信不信下辈子也会被我缠上?”</p>
唐非白:“……”</p>
“夙潼知,你就不是个女人。”</p>
夙潼知挑眉,眼眸微眯,嘴角扬起弧度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</p>
“我说我今晚交不出稿子,我自己阉了自己!绝对不脏了姐的手!”</p>
夙潼知拽着唐非白的衣领往楼上走,唐非白弯着身子,不慢不快的跟着。</p>
“赶紧给我码字去,然后我——杀鸡儆唐。”</p>
唐非白:“……”</p>
这个梗,她是不是过不去了?</p>
唐非白的眸光里,有微不可察的异样笑意,一闪而过。</p>
——</p>
夙郁带着季司深医院,一路无恙。</p>
季教授,看上去比前一天还要疲惫一些。</p>
夙郁看季司深看着病床上的季母,红了眼眶,便揉了揉季司深的头,示意他安心。</p>
然后便推着轮椅,让季司深可以靠近季母。</p>
季教授更是眼眶红的厉害,和夙郁一起离开了病房,让他们母子两个单独相处。</p>
在走廊上,夙郁陪着季教授坐了下来。</p>
“教授,叫个护工和您换着照顾吧。”</p>
“你看上去根本没好好休息,身体拖垮了,深深会更难过的。”</p>
夙郁最后一句话,直接让季教授不知如何反驳。</p>
“不会的,至少在她没有醒过来之前,我不会的。”</p></div> 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