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珏你也过来了啊。”</p>
晏母的声音有气无力的,但还是显得有些开心。</p>
季瑾珏的气氛也不大好,很沉,但还是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不过目光却从未落在她的脸上。</p>
不然,他会忍不住的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季瑾珏带着晏母出去客厅坐着说话,宴安庭便自己收拾做饭去了。</p>
吃饭的时候,饭桌上的气氛一样很沉,不过是表面瞧着融洽罢了。</p>
等到晏母睡下了,季瑾珏从她的卧室出来,关上了门,两个人一起去了屋子外面的花园。</p>
季瑾珏的目光落在远处,“那件事有和你妈提吗?”</p>
宴安庭抬手捏了捏眉心,理智冷静的有些吓人。..</p>
“没有。”</p>
季瑾珏蹙眉,“为什么不提?她现在这个样子,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。”</p>
“她脸上的伤,又多了。”</p>
宴安庭脸上甚至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。</p>
“那只是我们认为,表叔我说过了,她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”</p>
季瑾珏突然就沉默不语了。</p>
末了,季瑾珏的目光又有些担忧的落在宴安庭的身上,“那你呢?还好吗?”</p>
宴安庭轻呵了一声,反问,“表叔觉得呢?我是心理医生。”</p>
季瑾珏也就没有再说话了,正是因为他是心理医生,才更让人担心。</p>
季瑾珏认识的宴安庭,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性子,甚至从未见他有一点儿的情绪波动。</p>
说得好听点儿,叫不符合年纪的成熟,是别人眼里千好万好的乖乖儿子。</p>
说的不好,那就是宴安庭一直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,以至于让所有人认为这是他的性格。</p>
季瑾珏理了理自己的袖口,“想办法让她离开他吧,我们两个人还不至于没办法养她一个。”</p></div> 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