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一时的兴趣,一旦这人对他露出一点儿无趣,那旁人的反扑恐怕比现在还要凌厉数十倍。</p>
在这花楼,南阳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。</p>
花楼里的女人,有多少不是达官贵人一时的兴趣而格外受宠,但一旦没了避讳,被受欺凌的不在少数。</p>
唯一的好处,那大概就是,他是个男人。</p>
再怎么也不像这花楼里柔弱的女子,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。</p>
他是需要接近季司深,然后找机会杀了他。</p>
但他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,什么都不管就跟着眼前的人。</p>
同样,他也不会让这难得的机会溜走。</p>
南阳也突然跪了下来,很是恭敬的开口,若是王爷当真想要贱奴,还请王爷看在贱奴的份儿上,饶过名楼的所有人。</p>
季司深:</p>
怎么搞得他跟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似的?</p>
好吧,他不是,易深可是。</p>
季司深眼眸微眯,俯身弯腰,轻抬南阳的下颚。</p>
那你的意思是,不想我给你赎身。</p>
南阳不卑不亢,眼神也是格外坚定。</p>
是不能。</p>
季司深忽然就笑了,这话回的不错。</p>
不是不想,是不能啊。</p>
所以。</p>
说话间,季司深修长的食指,从下颚划过南阳的喉结,领口,直到南阳心脏的位置。</p>
你心里是想的,对吗?</p>
南阳并没有回答。</p>
季司深只是看了南阳一眼,便清楚他的心思。</p>
反正季司深也没觉得能把南阳带出花楼。</p>
纯粹就是想来调戏他家男人,看看身为花魁的他,又是什么模样。</p></div> 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