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李副厂长等的就是这句话,见何雨柱懂事,心里越发满意,也不再假意客套,伸手就拿起牛皮纸袋。
指尖触碰到纸袋里的物件,触感坚硬、小巧,分量不轻。
他心里更是好奇,小心翼翼地打开纸袋,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丝绒盒子。
盒子不大,方方正正,材质是上等的丝绒,手感细腻顺滑,一看就不是内地能有的东西。
李副厂长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,他混迹官场多年,见过的好东西不少,光是看着这个盒子,就知道里面装的绝对是稀罕物件。
他缓缓打开丝绒盒扣,轻轻掀开盒子。
瞬间,两道柔和却耀眼的光芒从盒子里散发出来,即便办公室里光线不算明亮,那光芒也格外夺目。
盒子里,铺着米白色的柔软绸缎,静静地躺着一对情侣腕表,一男一女,正是何雨柱特意从香江买来的瑞士原装镶钻腕表。
男款腕表表盘圆润,表壳是实打实的18K黄金打造。
表圈上镶嵌着一圈细小却晶莹剔透的天然钻石,在微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表盘简洁大气,指针是精致的蓝钢指针,表带是上等的鳄鱼皮材质,纹理细腻,质感十足;
女款腕表更为精巧,18K金表壳,表盘上点缀着几颗碎钻作为刻度,表圈也镶着一圈小钻,款式温婉华贵,和男款成对设计,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情侣对表。
这可不是内地所谓的机芯钻表,而是真正镶嵌天然钻石的瑞士进口名表。
是六十年代香江市面上最顶级的腕表款式,别说在物资匮乏的内地,就算在香江,也是非富即贵的人才戴得起的稀罕物件。
李副厂长盯着盒子里的一对钻表,眼睛瞬间就直了,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拿着丝绒盒的手都微微顿住,呼吸下意识地放缓,心跳陡然加快。
脸上的淡定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、惊喜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。
他混迹官场,走南闯北,见识远比厂里其他人广,自然识货,一眼就看出这对表的来头——
这是瑞士原装的镶钻金表,绝对是从香港、澳门那边带回来的,内地根本见不到,有钱都没地方买!
他之前也见过厂里上级领导戴过普通的瑞士机械表,机芯17钻、21钻的,就已经算是顶好的物件。
可和何雨柱拿来的这对真正镶钻的金表比起来,简直是天差地别,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。
李副厂长缓缓拿起男款钻表,指尖轻轻抚摸着18K金的表壳,触感温润厚重,表圈上的钻石颗颗晶莹,没有半点杂质。
凑近耳边,能听到机芯运转发出的细微、平稳的声响,这是顶级腕表才有的机芯质感。
他又拿起女款腕表,同样的精致华贵,小巧玲珑,一看就适合自己的老伴佩戴。
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太过激动、太过惊喜。
他不是没见过好东西,也不是没收过礼,平日里下属送礼,无非是烟酒、粮票、布料、现金,最多也就是一块国产上海牌手表。
可像这样一对瑞士进口、18K金镶钻的情侣腕表,他别说收,就连见都没见过几次!
他心里清楚,这对钻表的价值,简直是天价!
放在内地黑市上,就算拿出几千块钱,都未必能买到。
这可是普通工人十几年、甚至几十年的工资总和,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财富。
一时间,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厂区声响,和腕表机芯细微的转动声。
李副厂长平复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狂喜,抬眼看向何雨柱,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,故作严肃地压低声音说道:
“柱子,你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,这可不是普通的土特产,这东西我不能收,太惹眼了,万一被人发现,对你对我都不好。”
他是真的心动,也是真的想要,可他也谨慎,知道这东西太过贵重,太过扎眼,在这个年代,戴是肯定不敢戴的。
别说戴出去,就算让别人知道他家里藏着这样一对钻表,立马就会被打上贪污腐化的标签,轻则撤职查办,重则挨批斗、蹲大牢。
但他舍不得,实在是舍不得!
他太清楚这对钻表的价值了,这不是普通的钱财,而是实打实的硬通货,比黄金还要保值,比现金还要稳妥。
藏在家里,不声张、不外露,就是一笔谁也不知道的巨额财富。
往后不管是留给自己的孩子当传家宝,还是关键时刻拿出来送给更高层级的领导,用来给自己铺路、升官、避祸,都是再合适不过的宝贝。
何雨柱早就料到李副厂长会假意推辞。
他看着李副厂长爱不释手、眼神里满是不舍的模样,心里了然,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恭敬的样子,轻声开口说道:
“李厂长,您多虑了,这就是我在外面托朋友找的小物件,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看着样式好看,留着收藏用的。
您也知道,这东西在内地没法戴,太扎眼,我也没让您戴,就是让您留着,放在家里收藏,或者给家里人妥善保管着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越发诚恳,继续说道:
“我能有今天,全靠您提携,要是没有您,我何雨柱现在还是后厨一个厨子,哪能当上招待所所长,把日子过得这么安稳。
这点东西,就是我的一点心意,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,别的不说,就冲您对我的这份照拂,这点心意根本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