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悬着的心霎时落了地，紧绷的肩膀也松快下来，伸手就揽住了于莉的腰肢。</p>

入手处温软纤细，隔着厚厚的棉袄，都能感受到那令人心安的柔软。</p>

于莉仰着小脸，鼻尖蹭了蹭他冻得微凉的下巴，眉眼弯弯地笑：“柱子哥，都打完啦？我来晚了，都没看着热闹。”</p>
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尾音轻轻上扬，听得何雨柱心尖都跟着颤了颤。</p>

何雨柱低头看着她，眼底的冷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笑意。</p>

他伸手捏了捏于莉冻得微红的脸蛋，语气里满是促狭的调笑：</p>

“可不是嘛，你来晚了一步。要不，我去跟解放说一声，让他再把易中海揍一顿，给我媳妇解解闷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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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莉被他这话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就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。</p>

力道不大，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：“少来！净知道瞎胡闹！”</p>

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烟火气的味道，安心极了。</p>

佟志办事素来干脆利落，眼下这僵局，他略一沉吟便有了主意。</p>

他先按住还想争辩的阎解放，又转向垂头丧气的易中海，沉声道：</p>

“老易，二百块钱是你亲口应下的，这事赖不掉。</p>

你眼下手头紧，我也知道，但阎家老两口子还躺在医院里，总不能就这么拖着。</p>

这样吧，从下个月发工资开始，你每个月还五十，分四个月还清，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</p>

易中海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被佟志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堵了回去。</p>

他如今身无分文，佟志这法子已是眼下唯一的出路，他只能闷声点了点头，算是应下了。</p>

阎解放虽还有些不情不愿，可瞧着佟志的面子，再想想这法子总比一分钱拿不到强，也只能悻悻地松了口。</p>

佟志见状，又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，一层层打开，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</p>

他抽出两张，塞到阎解放手里：“解放，这二十块你先拿着，给你爹妈买点营养品，应急用。等老易那笔钱下来，你再把这钱还我。”</p>

阎解放捏着那带着体温的票子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</p>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句谢谢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只化作了一声哽咽的“佟大爷”。</p>

围观众人见事情已经解决，再没什么热闹可看，便三三两两地散了。</p>

有人低声议论着易中海的落魄，有人夸赞佟志的仗义，不多时，前院便只剩下寥寥几人。</p>

沈有容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何雨柱和于莉旁若无人地腻歪着，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笑意。</p>

她走上前，伸手轻轻拉了拉于莉的胳膊，目光却似嗔非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，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：</p>

“于莉，走啦，再磨蹭下去，上班该迟到了。”</p>

那眼神里的嗔怪，旁人瞧着只当是打趣。</p>

只有何雨柱心里清楚，方才人多眼杂的时候，他趁着大伙儿都盯着佟志和阎解放，偷偷在身后捏了捏沈有容的手。</p>

那细腻的触感还留在指尖，惹得他心里一阵发痒。</p>

何雨柱半点被抓包的窘迫都没有，反而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</p>

目光落在于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：“媳妇，走，我扶着你过去。反正供销社也没几步路，慢点儿走，不着急。”</p>

他说着，就伸手小心翼翼地揽住于莉的胳膊，手掌心的暖意透过薄薄的棉袄传过去，熨帖得很。</p>

“那走吧。”于莉抿唇一笑，眉眼弯弯的，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。</p>

方才何雨柱偷偷捏沈有容手的小动作，哪里能逃得过她的眼睛？</p>

只是她心里透亮，知道这是几人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，便故作不知，没有点破。</p>

雪后的阳光洒下来，给三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</p>

何雨柱一手扶着于莉，另一手时不时地和沈有容的手不经意地碰在一起，惹来沈有容又羞又嗔的一瞥。</p>

于莉瞧在眼里，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，这冰天雪地的清晨，竟也透着一股子甜丝丝的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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