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朋友？”</p>

老马挑眉，挤了挤眼睛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怕是睡一个炕头的‘普通朋友’吧？”</p>

他顿了顿，又朝中院方向努了努嘴，压低声音补充道：“再说刚才那小媳妇，对你心思可明显得很！</p>

跟你说话的时候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，还特意挺那么一下，眼神恨不得黏你身上，不就是想让你心疼她、惦记她嘛。</p>

我看啊，这女人，对你是动了心的，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！”</p>

何雨柱被他说得脸颊发烫，索性翻了个白眼，跨上自行车蹬了起来：“别瞎扯淡了，赶紧走，再磨蹭太阳都晒屁股了，打猎要紧！”</p>

车轮碾过院门口的石板路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</p>

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，冷风迎面吹来，把头发吹得有些凌乱，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黄丽华的倩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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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人确实生得标致，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带着浅浅的梨涡，妩媚动人；</p>

脸蛋白皙细腻，摸起来滑溜溜的，身段更是妖娆，走起路来扭腰摆胯的，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勾人的风情。</p>

他心里忽然有点活络起来，最近一门心思扑在沈有容身上，夜夜缠绵，倒真是有些冷落黄丽华了。</p>

记得上次见她，她穿着件红棉袄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，还悄悄拉着他的手，说好久没尝他做的菜了。</p>

那软乎乎的触感，还有那含怨带嗔的眼神，此刻想起来，竟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。</p>

“要不今晚……”</p>

何雨柱心里琢磨着，脚下的力道却没减，自行车蹬得飞快，旁边的老马都快跟不上了。</p>

“柱子，你慢点！”老马喊了一声，使劲蹬了几下，才追上来，“想啥呢这么出神？该不会是在想黄丽华吧？”</p>

何雨柱回过神，脸上有些发烫，连忙岔开话题：“没琢磨啥，想着西山那边的路况呢。听说那边前两天下了点小雪，山路滑，得小心点。”</p>

老马嘿嘿一笑，也不戳破他，只是顺着话头说：“放心，我年轻时跑过西山的运输，路熟着呢。只要别往深山里钻，找野鸡兔子的地方还是没问题的。”</p>

两人骑着自行车，说说笑笑地出了胡同。</p>

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大多是赶早班的工人，裹着厚厚的棉袄，缩着脖子往前走。</p>

路边的树枝光秃秃的，枝桠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，在初升的太阳下泛着银光。</p>

风依旧刮着，却因为身边的热闹和心里的期待，少了几分寒意。</p>

他们沿着土路一路往西，自行车碾过结了薄冰的车辙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</p>

路上偶尔遇到几辆拉货的马车，车夫裹着羊皮袄，嘴里吆喝着牲口，马蹄踏在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/p>

不知不觉间，太阳渐渐升高，驱散了清晨的薄雾。</p>

两人骑了一个多时辰，终于在八点多的时候赶到了西山脚下。</p>

远远望去，西山连绵起伏，山上的树木落光了叶子，只剩下灰褐色的枝桠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，像披上了一件白棉袄。</p>

山脚下的枯草上结着白霜，踩上去“咔嚓”作响，空气清新又凛冽，吸一口进肺里，凉丝丝的，让人精神一振。</p>

何雨柱停下车，活动了一下冻得发僵的腿脚，抬头望着巍峨的西山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。</p>

他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枪，又看了看身边摩拳擦掌的老马，笑道：“老马，咱今儿个可得大展身手，争取打几只肥野鸡回去！”</p>

老马早已把自行车停好，正摆弄着后座的旧猎枪，闻言咧嘴一笑：“那必须的！我倒要瞧瞧你这神枪手的本事，也让我这老枪开开荤！”</p>

两人相视一笑，拎起帆布包，迎着初冬的朝阳，一步步朝着西山深处走去。</p>

脚下的积雪发出轻微的声响，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，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，带着几分野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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