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想往屋里钻，却被徐桂花拦住了：“急什么？先坐会儿。”</p>

她指了指桌边的板凳，自己则走到铜盆边，又倒了点温水，慢悠悠地洗手，指尖在水里搅动着，映着昏黄的天光，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。</p>

许大茂坐在板凳上，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，心里的燥热越来越盛，却又不敢太过放肆——毕竟上次被揍的阴影还在。</p>

他看着徐桂花挽起的袖口下，那截白皙的胳膊，还有她轻轻晃动的发梢，只觉得喉咙发紧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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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桂花洗好手，用布帕子细细擦干指尖的水珠，转身时脸上的似笑非笑早换成了热络的笑意，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活络的柔媚。</p>

她往许大茂跟前凑了两步，身上淡淡的茉莉雪花膏味随着动作飘了过来，在昏黄的光里添了几分亲和。</p>

“许大茂，既然你这么爽快，我也不磨叽——钱到位了，自然让你舒心。”</p>

“爽快！桂花姐就是爽快人！”</p>

许大茂连忙应声，看着她主动凑近的模样，心里的急切褪去大半，反倒添了几分满意。</p>

他暗自琢磨，都说徐桂花贪财，可这“职业道德”确实没话说，只要给够钱，态度立马不一样，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强多了。</p>

“瞧你急的。”</p>

徐桂花笑着嗔了一句，多了几分熟稔的热络。</p>

“这地方我常来，僻静得很，街坊邻居谁也不会往这儿绕，尽管放心。”</p>

她说着，转身走到炕边，麻利地将散乱的粗布被单拉平整，又把枕头摆得端正，动作干脆又透着几分周到。</p>

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，衬得那抹笑意愈发真切，眉眼间的柔媚不再是刻意逢迎，也不是泼辣伪装，而是带着几分讲究人的干脆热络。</p>

许大茂正看得心头一热，刚要上前，徐桂花忽然抬臂，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，带着雪花膏清香的唇瓣轻轻印在他唇角。</p>

许大茂浑身一僵，随即心头涌上狂喜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，顺势便与她一同倒在了铺着粗布褥子的炕上……</p>

胡同口的路灯昏黄，将阎解成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/p>

他揣着兜，来回踱着步，鞋底碾过青石板路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</p>

晚风卷着槐树叶的凉意吹过来，他裹了裹身上的单褂，心里嘀咕个不停：“桂花今儿怎么回事？难道说又加班了？”</p>

他想起媳妇最近总是晚归，每次问起，都只说是厂里活多，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却又说不上来。</p>

胡同里静悄悄的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他的等待有些漫长。</p>

而徐桂花的小院里，门闩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许大茂推门走了出来。</p>

他刻意挺直了腰板，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衣领，脸上硬挤着几分春风得意，可眼底那点仓促藏不住，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。</p>

他回头瞥了眼紧闭的院门，嘴角挂着自欺欺人的笑意，仿佛做了件多光彩的事，脚步匆匆地朝着胡同口走去。</p>

没多会儿，那扇院门又开了。</p>

徐桂花推着自行车出来，蓝布褂子的领口依旧扣得严严实实，只是抬手拢鬓角时，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</p>

她脸颊上那点浅红早已褪去，只剩一丝淡淡的不耐，鼻尖萦绕着的茉莉雪花膏味，都压不住心里的腹诽。</p>

“真是白瞎了十块钱，许大茂这家伙，果然是又菜又爱玩。”</p>

她想起方才那短短两分钟的光景，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——</p>

这许大茂，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，真到了事儿上，连半分能耐都没有，还装得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，实在可笑。</p>

指尖摩挲着布包里那叠带着体温的钱，心里既有“赚得轻松”的坦然，又有几分对许大茂的鄙夷。</p>

“也就这点出息了，亏他还好意思沾沾自喜，怕是连自己丢人都不知道。”</p>

徐桂花抬腿跨上自行车，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，发出轻微的“轱辘”声，在寂静的胡同里慢慢远去。</p>

而胡同口的阎解成，一看见那熟悉的身影，连忙迎了上去，语气里满是关切：“桂花，可算回来了！累坏了吧？”</p>

徐桂花今儿心情格外好，一下午就净赚20块钱，易中海还送了条丝巾——</p>

怕阎家人问起节外生枝，她特意把丝巾留在了小院。</p>

自行车刚在胡同口停稳，她就利落地跳下来，没等迎上来的阎解成开口，便主动凑上前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</p>

她柔声道：“解成，等久了吧？今儿你表现不错，奖励你的。”</p>

阎解成心里顿时美滋滋的，自从自己房事不济，徐桂花对他向来冷淡，这般亲近的模样，可是难得一见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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