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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好一个马钰！好一个全真教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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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人都说全真迂腐，我看你们才是这江湖上最聪明的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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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猛地站起身，眼中精光爆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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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准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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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准了，我还给你们拨经费，拨设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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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鲁班十九号那个团队，下个月就调去终南山协助你们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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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道长，一个新的时代，需要有人去领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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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希望，全真教能做这个标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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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钰激动得胡须颤抖，再次深深一拜：“谢王爷成全！全真上下，必当竭尽全力，为大宋武道开新天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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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马钰一行人后，顾渊独自站在水榭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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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手中马钰留下的《关于真气频率与物质震动的猜想》，他沉默不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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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林被打，是因为他们抱着旧时代的残砖断瓦不放，试图阻挡洪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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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真兴盛，是因为他们看穿了洪流的方向，并造出了能在洪流中航行的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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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顺者昌，逆者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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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随手将册子收入怀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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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不仅仅是一句口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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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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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临安，秋老虎最后的余威已被一场夜雨浇灭，空气中透着凉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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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武王府的琉璃瓦在晨曦中折射着冷硬的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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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上却是一反常态的热闹，玩家们三五成群，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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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即将在问鼎岛举办的“天下第一武道大会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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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早点摊前，两个身背长剑的玩家正大口嚼着油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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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没？这次联邦可是下了血本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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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边那名ID叫‘一剑霜寒’的玩家压低了声音，神色间满是兴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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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说前十名的奖励里，不仅有绝品武学，还有能在现实中强化细胞活性的‘基因药剂’。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已经炒到八位数一支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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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的同伴是个身形壮硕的汉子，ID‘铁臂阿童木’，他不屑地撇撇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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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十？别做梦了。现在第一梯队那帮变态，哪个不是一身极品装备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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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龙傲天那个挂逼，拜了张伯端大宗师为师，现在的内功深不可测，普通一流高手在他手里走不过三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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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那几个大公会捧出来的超级高手，无一不是百战强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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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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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剑霜寒叹了口气，随即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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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你说那个……那个人，会去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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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臂阿童木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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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武圣顾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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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臂阿童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皇城方向那座巍峨的王府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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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悬。你想啊，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？大宋镇武王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连皇帝老儿都得管他叫亚父。这种江湖草莽的聚会，他还能看得上眼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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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倒是觉得未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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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剑霜寒摇摇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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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忘了，他首先是个异人。只要是玩家，谁能拒绝‘蝉联天下第一’这个名头？而且论坛上赔率都出来了，买他不去的一赔一点一，买他去的一赔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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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买了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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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买了五百两银子，赌他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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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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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就是 想看看，现在的版本天花板，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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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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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武王府，演武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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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穿着一身劲装，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，却给人一种深邃如渊的沉重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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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沉重并非来自体重，而是源于他体内如核反应堆般时刻运转的气血与真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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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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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流如箭，射出三丈远，撞击在远处石锁上，竟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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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大宗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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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气成箭，摘叶飞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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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投向身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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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，一匹通体乌黑、鳞甲隐现的神驹正焦躁地刨动着蹄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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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伙计，憋坏了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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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伸手拍了拍夜照的脖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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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照低嘶一声，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顾渊的手掌，但眼神却盯着天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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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世，我要走的路，和前世完全不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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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心中默默思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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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的他，此时还在为了几本玄阶秘籍在副本里打生打死，为了公会的一点资源不得不低头哈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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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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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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纹路清晰，却蕴含着足以摧城拔寨的力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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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站在了这座金字塔的顶端，俯瞰众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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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就够了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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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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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强大，仅仅是开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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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鼎岛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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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汇聚了全服最顶尖的玩家，汇聚“天之骄子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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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时候，去收割一波“韭菜”，顺便让那些还心存幻想的人，认清现实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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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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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翻身上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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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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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形的气浪以一人一马为中心，向四周疯狂扩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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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上的落叶被碾成齑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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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照仰天长嘶，声如龙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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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蹄发力，地面青砖炸裂，庞大的身躯竟腾空而起，化作一道闪电，直冲云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