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，科技改变武林，古人诚不欺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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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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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的大宗师们听着这些对话，表情各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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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机改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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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灵官眉头微皱，“就是你那天在神武军营演示的那种铁管子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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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点头：“那是初级版本。现在的止戈卫，装备的已经是第三代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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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群蝼蚁，拿着几根烧火棍，就妄想挑战武道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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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灵官冷哼一声，显然对这种外物颇为不屑，“若是让我遇到，三丈之内，我让他们连扳机都扣不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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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个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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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道奇却反驳道，“那种武器的设计思路极为精妙，暗合‘爆发’之道。若是能形成规模，几百人同时射击，即便是一品宗师，也得暂避锋芒。这异人的智慧，不可小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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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伯端则是摸着胡子，一脸玩味地看着顾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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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伯端似笑非笑，“老道记得，这武道大会，好像只有你们这些‘异人’才能参加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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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放下酒盏，目光投向窗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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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越过重重屋脊，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，落在了东海之滨的那座孤岛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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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想问，我会不会去？”顾渊收回目光，看向张伯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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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伯端嘿嘿一笑：“老道就是好奇。毕竟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，若是去欺负那些小娃娃，未免有些……太掉价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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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，顾渊现在的实力，已经可以和他们这些大宗师平起平坐，甚至犹有过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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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一条巨龙去参加壁虎的打架比赛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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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滑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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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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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吐出一个字，言简意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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阁楼里瞬间安静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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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酒僧嘴里的烧鹅忘了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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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守坚敲击扶手的手指停在了半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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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道奇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顾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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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认真的？”张伯端嘴角抽搐，“你现在什么境界？那帮异人什么境界？你这就是把大象扔进蚂蚁窝里踩着玩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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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何不可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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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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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无形的势，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铺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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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杀气，也不是霸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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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、居高临下的淡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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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道必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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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走到窗前，双手负后，俯瞰着楼下那些兴致勃勃的玩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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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些玩家眼中，这次大会是扬名立万的机会，是狂欢的盛宴，是改变命运的契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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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顾渊眼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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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过是一场“东皇”为了养蛊而定时举办的游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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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是游戏，那就需要一个超级护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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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能够打破所有平衡，让所有数值都失去意义的通关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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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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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的声音在阁楼内回荡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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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，这次大会，会有几个老朋友出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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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账，隔了一辈子，也该算算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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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了前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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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曾经高高在上，将他作为棋子随意摆弄的公会会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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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在野外伏击他，抢夺他资源的所谓“职业选手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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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那些在论坛上，嘲笑他“没有天赋就滚出止戈”的键盘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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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仇不是不报，遇到了就是顺手的事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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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真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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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忽然回头，看向一脸便秘表情的张伯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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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说，你那个徒弟‘龙傲天’，也要去参加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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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伯端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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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干笑两声：“那个……老道突然觉得，让他再闭关修炼几年比较好。外面的世界太危险，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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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玩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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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让那傻小子遇上顾渊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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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画面太美，老道我不敢看啊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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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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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落在几位大宗师眼中，竟比这秋日的寒风还要凛冽几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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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他，不用闭关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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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拿起桌上的凤渊枪，枪尖在地面轻轻一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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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开来，震得满桌酒盏叮当作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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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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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是‘天骄’，那势必要能越阶挑战，我给他们一个越阶挑战的机会不好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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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顾渊身形一闪，直接从九层高楼的窗口跃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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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半空中，一匹通体乌黑、四蹄踏着黑焰的骏马浮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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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律律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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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照发载着顾渊化作一道黑色流光，穿过云层，朝着顾府方向疾驰而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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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留下阁楼内几位面面相觑，神色古怪的大宗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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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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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酒僧狠狠咬了一口烧鹅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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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届武道大会……怕是要变成屠宰场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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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伯端捂着额头，长叹一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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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怜的徒儿，你可别碰上这个厚脸皮的家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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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一想到自己才称号级的徒儿要遇上大宗师，他就忍不住想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