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影，正在桶中嬉戏。</p>

桓清涟，年近四十，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。</p>

她的肌肤，依旧紧致白皙，在月光和水汽的映衬下，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。</p>

成熟妇人那丰腴饱满的身段，如同熟透的水蜜桃，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</p>

而桓玉，则像是含苞待放的青莲。</p>

虽然身形不如家主那般火爆，但胜在年轻，充满了青春的活力。</p>

纤细的腰肢，笔直修长的双腿，无一不恰到好处。</p>

两人一熟一青，各有千秋，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。</p>

“家主，您说，公子这次回来，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再召见奴婢？”桓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。</p>

桓清涟闻言，轻笑一声，伸出玉指，在桓玉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。</p>

“你这小妮子，又春心荡漾了是吗？”</p>

她靠在桶壁上，姿态慵懒，声音带着一丝调侃。</p>

“哪有……”桓玉的脸，红得能滴出血来。</p>

“还说没有？”</p>

桓清涟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过来人的了然，“喜欢公子，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这世上，有哪个女子，能抵挡住他那样的男人？”</p>

“只是，你也要明白。公子身边的女人，可不止你一个。”</p>

桓清涟话锋一转，变得严肃起来。</p>

“那位瑞国公主，身份尊贵，圣眷正浓。桃花岛的黄蓉，古灵精怪，背景深厚。还有那个无影门的聂媚娘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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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在她们之中，占有一席之地，光凭一时的恩宠，可不够。”</p>

桓玉闻言，脸上的红晕，褪去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丝黯然。</p>

“那……奴婢该怎么办？”</p>

“怎么办？”</p>

桓清涟笑了笑，“很简单，你要让他觉得，你是有用的，是无可替代的。”</p>

“就像我一样。”</p>

她这句话，说得极有自信。</p>

“你是他的剑鞘，为他打理一切俗务，让他可以心无旁骛地追求武道。这一点，是那些公主、妖女，都比不上的。你要做的，就是将这一点，做到极致。”</p>

桓玉听得似懂非懂，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</p>

“家主，奴婢明白了。”</p>

她看着桓清涟，忽然好奇地问道：</p>

“家主，您……您对公子，是不是也……”</p>

话未说完，但意思，已经很明显。</p>

桓清涟的动作，微微一僵。</p>

她没想到，桓玉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。</p>
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。</p>

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”</p>
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这把年纪，儿子都快跟你一样大了，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吗？”</p>

“我只是……崇拜强者罢了。”</p>

“我桓家，能在短短一年之内，从一个二流世家，一跃成为连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，靠的是谁？是他。”</p>

“我桓清涟，能站在这里，对天下大势指点江山，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，都对我毕恭毕敬，靠的又是谁？也是他。”</p>

“他就像一棵参天大树，我们这些人，都只是依附于他的藤蔓。他越高，我们才能爬得越高。我所做的一切，既是为了他，也是为了我自己，为了整个桓家。”</p>

她的声音，很平静，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清醒和理智。</p>

院外，顾渊静静地听着。</p>

他看着那个在水雾中，坦然剖析自己内心的女人，眼神中，闪过一丝复杂。</p>

他一直以为，桓清涟对他，只是单纯的投资和利用。</p>

却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的心中，还藏着如此深刻的崇拜，和如此清醒的自我认知。</p>

她不是藤蔓。</p>

而是一只懂得如何与虎共舞的狐狸。</p>

聪明，且危险。</p>

顾渊没有再听下去，他悄无声息地，转身离开。</p>

他决定，先回自己的院子，将脑海中的枪法感悟，梳理一遍。</p>

至于周家村的事，明天再找桓玉说，也不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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