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嘀咕着，语气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叹。</p>

王灵官沉声道：“师父，重阳真人的‘道’圆融无瑕，按理说，早就该分出胜负了。”</p>

“是啊，按理说……”</p>

萨守坚叹了口气，“可这小子真是个怪胎……”</p>

“他的武道意志，已经凝练成了‘武魂’！”</p>

“王重阳想要用他的‘道’包容顾渊，可顾渊的‘武魂’却只知进攻、不懂后退！”</p>

“这已经不是在比拼境界，而是在进行武魂厮杀！”</p>

直到第三天的黄昏，夕阳即将落下山头的那一刻。</p>

场中的两人，终于有了动静。</p>

“咔嚓。”</p>

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，在所有人的心头响起。</p>

只见顾渊和王重阳的身体，同时剧烈一震。</p>

噗！</p>

顾渊喷出一大口鲜血，整个人向后踉跄了数步，单膝跪倒在地，用凤渊枪支撑着身体，才没有倒下。</p>

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七窍中流出的鲜血，将他的衣襟染得通红。</p>

而在他对面，王重阳的脸色也同样苍白。</p>

嘴角挂着血迹，身体晃了晃，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。</p>

那柄悬停在他胸前一寸的凤渊枪，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</p>

平手！</p>

一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惊世对决，最终以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平手结局，落下了帷幕。</p>

虽然看起来顾渊伤得更重，但所有人都明白，他没有输。</p>

以宗师之身，硬撼大宗师三天三夜，最终战成平手！</p>

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战绩！</p>

“是我……输了。”</p>

王重阳目视单膝跪地的顾渊，声音沙哑。</p>

顾渊抬起头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咧嘴一笑，牙齿都被鲜血染红。</p>

“真人说笑了。”</p>

“若非你最后手下留情，我那道心，已经碎了。”</p>

在他们意志世界的最终对决中，顾渊那尊由武魂所化的持枪者，在被王重阳那尊“先天道人”彻底碾碎的前一刻，拼着魂体崩裂，掷出了至强一枪！</p>

“诛魂”！</p>

最终，枪碎，道破！</p>

“先天道人”同时寸寸崩裂。</p>

“你没有败，我也没能胜。”</p>

王重阳摇了摇头，眼中充满了欣慰，“能以宗师之身，与我战到这个地步，你已经证明了你的道。”</p>

“顾渊，这天下，已经困不住你了。”</p>

他说完，再也支撑不住，身体一软，向后倒去。</p>

“师兄！”</p>

“师父！”</p>

全真七子和周伯通惊呼一声，连忙冲上去，将他扶住。</p>

顾渊也挣扎着站起身，盘膝坐下，开始调理体内翻腾的气血。</p>

这一战，他虽然身受重伤，但收获，却是难以想象的。</p>

他的武道意志，经过王重阳的打磨，变得更加坚韧，更加纯粹。</p>

他对于大宗师境界的理解，也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。</p>

那层窗户纸，已经薄得几乎看不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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