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看得目瞪口呆："大人怎知"</p>

"甜馅儿汤圆该是流质的。"叶明擦着手，"这团子硬得能当暗器，必有古怪。"</p>

"叶大人，当真要撕破脸？"户部尚书张谦在密室里额头冒汗，"您可知工部背后是谁？"</p>

叶明把玩着茶盏："愿闻其详。"</p>

"是太后娘娘的娘家！修皇陵的银子，三成要进曹家的口袋！"</p>

"哦？"叶明突然翻过茶盏，露出底部刻的"兵部监制"四字，"那尚书大人可知，今年户部所有茶具都是兵部军械司所造？"</p>

张谦一愣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扑向茶柜——每只杯底竟都刻着字！</p>

"您喝了大半个月的茶。"叶明微笑，"就没尝出铁锈味？"</p>

三日后大朝，叶明当庭又开始弹劾工部贪墨。</p>

"陛下明鉴！"工部侍郎曹焕大喊冤枉，"叶明这是污蔑！"</p>

叶明不慌不忙拍手，禁军抬上十口大箱——全是兵部特制的茶具，内壁用酸液洗出暗记，清晰记录着每笔赃款去向！</p>

"好一招釜底抽薪！"太子在廊柱后轻声喝彩。</p>

李云轩震怒，当场将曹焕革职查办。退朝时，张谦追上叶明："叶大人，下官这就重批兵部军费"</p>

"不必。"叶明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，"本官直接接管了工部铁矿，往后兵部自给自足。"</p>

二月二龙抬头，兵部校场尘土飞扬。</p>

叶明看着新编练的弩兵方阵，突然夺过鼓槌，敲出急促的变阵令。</p>

士兵们迅速散开，三人一组架起轻便弩机——这正是按他设计的"三才阵"操练的成果。</p>

"大人！"陈河满脸是土地跑来，"新式云梯试制成功了，能折叠收放！"</p>

叶明正要查看，忽见李天宝举着封信狂奔："少爷！北疆军报！叶将军用新战法大破北狄，缴获"</p>

话未说完，叶明已翻身上马："去军械司！要改良弩机了！"</p>

春风掠过他飞扬的衣袂，校场上的士兵们不约而同挺直了脊背。这个春天，大庆的边防将焕然一新。</p>

三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兵部校场上，叶明蹲下身，指尖抹过新式弩机箭槽边缘的磨损痕迹。</p>

"射速太快，箭槽承受不住。"他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陈河，"换精钢锻造，加厚两分。"</p>

陈河刚要应声，校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只见一队风尘仆仆的边军将士立在衙门外，为首的捧着一个木匣。</p>

"北疆第三营全体将士，献给兵部的大礼！"</p>

匣中是一面绣着"铁血丹心"的锦旗，下面压着本手札——记录着新式军械在实战中的改进建议。叶明翻开扉页，上面密密麻麻按着血指印。</p>

"叶将军说"送旗的校尉突然哽咽，"边关将士三十年没穿过这么暖的冬衣了。"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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