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时分，叶明亲自带队突袭河泊所。钱大使还在睡梦中就被拖下床，看到刑部文书时，这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当场尿了裤子。</p>

"大人饶命！小的只是收钱办事"他跪地求饶，"那些货船都有崔家的牌子，从来没人敢查"</p>

"带我们去码头。"叶明冷声道。</p>

钱大使领着众人来到漕运码头。清晨的运河上雾气朦胧，几艘货船正准备起航。</p>

见到官差来了，船工们神色慌张，有人甚至想跳水逃跑。</p>

"全部扣下！"叶明下令。</p>

水师官兵迅速控制船只。搜查之下，在一艘标着"崔"字的货船夹层中，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——边关布防图的副本！图上详细标注了各处关隘的兵力部署，甚至还有弱点分析。</p>

"通敌卖国，罪证确凿。"李君泽面色阴沉，"全部押回刑部，严加审讯！"</p>

回到刑部，叶明立即提审钱大使。看到那张布防图，钱大使瘫软如泥："大人明鉴！小的小的只负责放行，不知道船上有什么啊"</p>

"那这些船都去了哪里？"</p>

"大多大多是去北疆黑水码头"钱大使结结巴巴地说，"每月十五必有一艘"</p>

每月十五！叶明心头一震。崔元峰临疯前喊的"七月十五"，莫非就是指这个？</p>

审讯告一段落，叶明开始整理这些天积累的证据。他在一面墙上挂起大幅宣纸，用朱笔画出崔杨两家的人物关系图，再用墨线标注每一笔交易、每一次勾结。渐渐地，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清晰呈现。</p>

"妙啊！"刑部周主事赞叹道，"叶大人这图一目了然，连老朽都能看明白。"</p>

叶明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："还差最后几处关联"</p>

"明儿！"</p>

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叶明转头，只见李婉清提着食盒站在那里，眼中满是心疼。</p>

"娘？您怎么来了？"</p>

"三天不回家，还不许为娘来看看？"李婉清走进来，将食盒放在案上，"先吃饭。"</p>

食盒里是还冒着热气的鸡汤和几样小菜。叶明这才感到饥肠辘辘，狼吞虎咽起来。</p>

李婉清看着墙上的关系图，轻叹一声："崔杨两家盘根错节这么多年，难怪你父亲常说朝堂如战场。"</p>

"快了。"叶明喝了口汤，"现在已经证据确凿，只差最后收尾。"</p>

李婉清摸了摸儿子的头发："别太累着。瑾儿天天念叨你呢。"</p>

提起小妹，叶明嘴角不自觉上扬："她没闯祸吧？"</p>

"倒是安分，就是总缠着福伯讲你查案的事。"李婉清收起空食盒，"今晚务必回家用膳，你爹有话要说。"</p>

送走母亲，叶明继续完善那张关系图。傍晚时分，李君泽派人来召他入宫。</p>

东宫书房内，李君泽正在看叶明绘制的关系图副本。</p>

"表弟这图画得妙。"太子赞许道，"连父皇看了都说一目了然。"</p>

叶明拱手："殿下过奖。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，只等"</p>

"不急。"李君泽摆摆手，"崔杨两家树大根深，必须一击毙命。明日早朝，我会亲自弹劾工部和漕运衙门涉案官员。你继续深挖，务必找到崔元峰与胡人直接勾结的证据。"</p>

"我明白了。"</p>

离开东宫，叶明直接回国公府。</p>

一进门就闻到熟悉的香气，叶瑾从膳堂探出头来："三哥！爹娘等你开饭呢！"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