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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静那边，到底怎么样了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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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问，她也没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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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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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，我再一次接到潘月月的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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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，冷得像冰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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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总，麻烦您转告陈导演，让她以后別再来找王局长了。有些事，適可而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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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著手机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潘秘书，什么意思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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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冷笑一声：“什么意思杨总是聪明人，应该懂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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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局长是有身份的人，有些事传出去不好听。陈导演要是还想在圈里混，就安分一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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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直接掛了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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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回过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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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……什么情况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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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月月，王局长的秘书，多年的情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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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警告陈静静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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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，陈静静和王局长之间，真的有事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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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脑子里乱成一团，立刻给陈静静打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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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了很久，她才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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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老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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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平静得有些不正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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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气，问：“静静，潘月月给我打电话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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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沉默了几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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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她轻轻笑了笑：“这么快就找上门了看来她挺急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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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著手机，心往下沉：“静静，到底怎么回事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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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沉默了一下，才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別人的故事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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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杨，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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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一疼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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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继续说：“《林慧》要上线，公司以后还要拍片子，王局长那边不能得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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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想要什么，我很清楚。我给他想要的，他给我想要的，就这么简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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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静静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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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杨，你不用劝我。”她打断我，声音依旧平静，“我三十多了，不是小姑娘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这种事，圈里多了去了，不止我一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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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著手机，手指微微发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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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对，这种事，圈里確实多了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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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它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，发生在自己看重的人身上，那种感觉，完全不一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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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潘月月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，“她是王局长多年的情人，以后可能会找你麻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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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陈静静笑了笑，“但她找不找我麻烦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王局长现在站我这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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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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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继续说：“老杨，你放心，我有分寸。这种事，谁认真谁就输了。我不认真，我只是……用他想要的，换我想要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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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了电话，我站在院子里，看著远处的天空，五味杂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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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静，那个在片场雷厉风行的女导演，那个为了一个镜头可以反覆打磨几十遍的完美主义者，那个我曾经以为会一直乾净、一直纯粹的人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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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终於还是妥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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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公司，为了事业，为了往上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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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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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，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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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那么多黑白分明，只有利益交换，各取所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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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嘆了口气，转身回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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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，表面上风平浪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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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林慧》热度不错，万正传媒的名气又上了一个台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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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构思新剧本，古装大剧，大女主，权谋加感情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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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静偶尔来別墅，和以前一样，爽朗、干练、爱开玩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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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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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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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我的眼神，偶尔会闪过一丝复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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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她的眼神，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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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，我接到潘月月的第二个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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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她的语气更冷，更直接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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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总，麻烦您转告陈静静，她要是再缠著王局长，就別怪我不客气。我手里有她的东西，足够让她在圈里身败名裂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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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头一紧：“什么东西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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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冷笑一声：“您自己问她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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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呆愣片刻，终究还是打给了陈静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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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了很久，没人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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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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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没人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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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不住了，抓起车钥匙，往外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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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露从沙发上抬头：“老杨，去哪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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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点急事，晚点回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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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驱车直奔陈静静的公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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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，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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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月月手里有什么照片视频聊天记录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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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什么，只要传出去，陈静静就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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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女导演，和主管领导不清不楚，这种事一旦曝光，別说事业，连做人都抬不起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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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想越急，油门踩得更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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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她楼下，我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，拼命按门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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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终於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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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静站在门口，披著睡袍，头髮湿漉漉的，显然刚洗完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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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：“老杨你怎么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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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把推开门，衝进去：“潘月月又打电话了，说她手里有你的东西，让你身败名裂。到底什么东西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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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了几秒，然后，轻轻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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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，带著几分疲惫，几分释然，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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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杨，你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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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身，在沙发上坐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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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竟然点了一根烟，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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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知道，她会抽菸，或许是刚刚学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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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忽然想起王局长讲话时，那股子浓浓的烟味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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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潘月月手里，確实有东西。”陈静静看著飘散的烟雾，平静得像在讲別人的故事，“我和王局长的聊天记录，还有几张……照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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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头一紧：“什么样的照片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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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头看我，眼神里带著几分自嘲：“你说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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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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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继续说：“王局长喜欢留证据。每次……之后，他会拍几张照片，说是留念。我拦不住，也不敢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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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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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照片，不知道怎么就落到潘月月手里了。”她弹了弹菸灰，“可能是王局长喝多了给她看的，也可能是她偷的。总之，她现在拿著那些东西，要挟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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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打算怎么办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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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沉默了很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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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她抬头看我，眼神里带著我从没见过的脆弱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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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杨，我不知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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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，我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导演，而是一个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女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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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身，在她身边坐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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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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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我只是伸手，轻轻揽住她的香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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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在我肩上，微微发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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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杨，我是不是很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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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蠢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你只是想往上走，想做成事。这没有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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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结果呢”她苦笑，“被人捏著把柄，隨时可能身败名裂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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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了一下：“这件事，我来想办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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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头看我：“你能有什么办法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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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她，语气篤定：“潘月月再厉害，也不过是个秘书。她上面还有王局长，王局长上面还有更大的领导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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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王局长不想把事情闹大，她就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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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王局长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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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局长现在站你这边，对不对”我打断她，“他想要你，就不会让你出事。潘月月闹得越凶，他越烦她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等著就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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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静看著我，眼神里慢慢浮起一丝光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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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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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王局长肯定很珍惜头顶的乌纱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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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拍了拍她的肩，站起身：“这几天小心点，別单独见她。有什么事，隨时给我打电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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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静点点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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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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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下，她坐在沙发上，披著睡袍，头髮散落，脆弱又倔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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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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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，从今天起，我和她之间，也和以前不一样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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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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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很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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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楼下，抬头看著她的窗户，站了很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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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我上车，往別墅开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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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，我脑子里一直转著一个念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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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盘棋，才刚刚开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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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局长、潘月月、陈静静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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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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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在下自己的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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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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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要做的，就是把这盘棋，下成我想要的样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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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別墅，客厅里依旧亮著暖黄的小夜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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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上楼，推开梦露的房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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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睡得正沉，呼吸均匀，像个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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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到她身边，把她搂进怀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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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迷迷糊糊地靠过来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睡著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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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闻著她身上清甜的奶香，心里的烦躁，慢慢平復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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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，不管这盘棋有多复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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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她在我身边，我就什么都不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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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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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也许还有仗要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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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晚，我只想好好睡一觉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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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