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暖黄的灯光,衬得龚情的脸更加柔和。</p>
她翻菜单时,睫毛忽闪,偶尔抬头:“这个松露意面好不好吃?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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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里,满是期待。</p>
她可爱的模样,触动我的心弦,有些想入非非:今夜能不能……?该怎么样触碰底线呢……?</p>
中途,我借口去洗手间,绕到前台,结了账。</p>
回到座位时,龚情正托着腮发呆。</p>
她嘴角带着笑:“老杨,你怎么去这么久?难道被餐厅的美女服务员给勾走了?”</p>
“碰到个熟人,聊了两句。”</p>
我弯腰,舀了勺奶油蘑菇汤,倒是很鲜美。</p>
其实有美女作陪,吃什么都会美味。</p>
半小时后,龚情拿出手机扫码。</p>
服务员微笑着说,“美女,已经付过了。”</p>
龚情一愣,“老杨,你怎么……说好我请你的呀?”</p>
我起身,把她的外套递过去,“下次吧,你再请我吃嘛。”</p>
龚情眼眸一闪,抬手接住。</p>
我触碰的她的玉手,温暖,柔嫩。</p>
出了餐厅,两人漫无目的沿着街道,随意的走着。</p>
龚情的高跟鞋,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/p>
路过湖边公园时,我停住脚:“要不要进去走走?”</p>
龚情看了一眼,“好。”</p>
公园里很安静,路灯下的光晕,夹杂着晚风吹拂,令人清爽。</p>
湖边的长椅上,几对情侣,低声说着话,亲昵的依偎在一起</p>
龚情放慢脚步,目光掠过,耳尖悄悄红了。</p>
她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。</p>
我指着不远处的石凳说,“去坐会儿?”</p>
龚情点头,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/p>
湖面泛着波光,月亮像被揉碎的银箔,洒在水里,映得她眼眸明亮。</p>
“今天的月亮好圆。”</p>
龚情轻声说,伸出纤纤玉手,任由微凉的风拂过。</p>
我转头看她,想搂抱,终究犹豫,不想太唐突,时机还不成熟。</p>
我声音有些沙哑的说,“龚情,你今天弹得特别好,比每次排练都好,真棒。”</p>
“真的吗?”她转头看我,眼里满是欢喜,“我还怕高潮处没跟上你的节奏,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”</p>
我把目光落在她的唇上——她的唇瓣很软,涂着淡淡的红。</p>
她刚才说话时,微微动着,像花瓣轻颤。</p>
我柔声说,“没有。你弹的每一个音,刚好落在我心里最舒服的地方。”</p>
龚情一愣,脸瞬间红了。</p>
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裙摆。</p>
湖边的风,带着水汽吹过来,撩乱她的发丝。</p>
我忽然伸出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。</p>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,只是抬头看着我。</p>
她眼里映着月亮的影子,像盛着一整个星空。</p>
“我好像……”</p>
我声音很低,心跳像要撞开胸膛,“从第一次合作《二泉映月》,就不想只做你的合奏搭档。”</p>
龚情的呼吸顿了顿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</p>
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,再也忍不住,伸手轻轻抱住了她。</p>
她的身体很软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</p>
我感觉到她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。</p>
不过片刻后,她终于伸出玉手,环住了我的铁腰。</p>
我大喜。</p>
我慢慢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,然后慢慢靠近她的唇——吻很轻,像月光落在湖面,带着一丝悸动。</p>
我懂得撩拨,也明白欲速则不达。</p>
龚情的手,轻轻抓紧我的衣角,指尖微微用力,开始回应我的吻。</p>
我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,和唇上柔软的触感,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甜蜜了。</p>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慢慢分开。</p>
龚情把头埋在我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:“老杨,我其实早感受到了你的……只是一直无法突破内心的挣扎,毕竟我俩……”</p>
她欲言又止,只是抱紧了些。</p>
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看着湖面的月亮:“我喜欢你,又怕你觉得我唐突,万一你不让我和你合奏,那就惨了。”</p>
龚情一听,抬起头,眼里带着水光,却笑了。</p>
她伸手,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笨蛋,下次合奏,我们拉《梁祝》好不好?”</p>
我点头,握住她的手,轻柔的摩挲。</p>
她的玉手很暖很软,指尖还带着练琴留下的薄茧。</p>
湖边的路灯亮着,月光洒在交握的手上,清晰又美丽。</p>
我心里欢喜。</p>
我俯身吻她的耳畔,轻声呢喃,“龚情,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?”</p>
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……</p>
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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