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休先行离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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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央皱眉看着离去的那道身影：“你就这么让他走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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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将手心的留影珠粉末洒在水中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他是神主，他的决定，你以为六界都不知道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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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不可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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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央心中一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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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来，启动阵法的事他们都默许了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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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异变，先保全自身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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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留下一句话，离开了这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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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后，褚筵难得地做了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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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师尊不知从何处拿了一坛酒，二人对饮许久，他仍未醉，师尊却已经脸色晕红，指着湖面说要去天上摘月亮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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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啭歪倒在他怀里，发丝的香味萦绕在鼻尖，她不停地晃着头，发梢一遍一遍划过他的脖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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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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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没忍住捉住了她的手：“别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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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啭微微勾唇，抬手环住他的脖颈，声音清脆：“回去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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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声音沙哑：“回哪里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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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啭毫不犹豫：“落明山，我寝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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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呼吸一滞，目光寸寸描蓦跟前熟悉的眉眼，勾着唇角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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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许久许久没见她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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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她会不会忘记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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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记也好，忘记了他就不管这师徒名分，光明正大的喜欢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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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弯着眼眸，轻声应答：“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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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习习，吹动衣袂发梢，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，像极了人间夫妻间的“结发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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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步子缓慢，听着周围虫鸣的絮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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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褚筵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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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了愣，“怎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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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啭靠在他肩头，声音是他从未听到过的甜：“你喜欢我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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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弦颤动，久久不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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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筵垂眸，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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