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对于紫鸢的配合很是满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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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问王灵折磨她们的手段，而是问起另一件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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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知，岩公和羽老这两人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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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鸢一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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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想到龙帝问的竟是这个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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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不敢多想，微微颔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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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。他们……他们已经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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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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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蛮子瞪大那双铜铃般的眼睛，满脸难以置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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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经历一场恶战，浑身浴血，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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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却顾不得这些，一把拨开挡在身前的韩力，凑到紫鸢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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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姑娘，你可别瞎说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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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个老家伙半天前还在归家村里啊，怎么死的？被谁杀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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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鸢低下头，声音更低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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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妾身不敢有半个字撒谎，他们想加害龙帝，结果引火烧身，反被王灵所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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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，众人皆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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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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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仇德差点跳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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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条受伤的腿都忘了疼，整个人往前一窜，险些栽倒在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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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扶着石蛮子的肩膀稳住身形，气得直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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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个老头？他们不是村子的村长吗？顾小子帮了他们那么多，他们要害顾小子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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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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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修仙界混迹数千年，见过太多忘恩负义之事，其实本不应该意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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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两个老东西，明明受顾长歌恩惠最多，怎么反而最恨顾长歌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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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力皱眉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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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吧？在村子里的时候，他们对龙帝挺客气的啊？还主动提供住处，安排食宿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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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想起在村子里的所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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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公和羽老每次见到顾长歌都是笑容满面，嘘寒问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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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主动把村里最好的房子让出来给顾长歌和女眷们居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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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副殷勤模样，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真心实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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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宁冰却冷笑一声，那笑容里满是讽刺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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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客气？我早就看那两个老东西不顺眼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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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看人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瞄，当我看不出来？那两个老色胚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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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话时，语气很重，唾沫星子喷了韩力一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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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次业火圣尊从他们面前经过，那两个老东西的眼神就不对劲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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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饿狼看见肉似的，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，恶不恶心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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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力被喷了一脸唾沫，下意识往后躲了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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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无法反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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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也隐约察觉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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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当时觉得两个糟老头子，翻不起什么大浪，懒得计较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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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鸢抬起头，看了顾长歌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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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，便开始讲述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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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约半天前，羽老和岩公偷偷来到黑骨谷，求见王灵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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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妾身正好在王灵身边服侍，听到了他们的密谈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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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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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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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说，顾长歌此人太过耀眼，半年时间就在村子里建立如此威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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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再放任下去，他们这两个村长迟早被架空，他们的后代永远没有出头之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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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他娘的狗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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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早就看那两个老东西不是好人！果然！果然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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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蛮子气得浑身发抖，破口大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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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如同雷霆炸响，在山谷中回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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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小子救了他们多少人？半年时间，带着他们打猎、采药、挖矿，让他们吃饱穿暖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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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个老东西倒好，不仅不感恩，还想害顾小子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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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说越气，一脚踹在旁边的碎石堆上，踢得碎石乱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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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畜生！猪狗不如的畜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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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白宁冰，顾清秋，宁瑶都想起在村子里时，那两个老东西每次见到她们，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者模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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嘘寒问暖，关怀备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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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当时还觉得，这两个老人家心地善良，对晚辈照顾有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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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没想到，那慈祥的面孔下，藏着的是如此龌龊的心思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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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力摇头叹息，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脸上，此刻满是唏嘘：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