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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，顾子，你跟本皇实话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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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凑到顾长歌身边，压低了声音，虽然在高维虚空夹层里根本没人能听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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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，对人家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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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俩都这么熟了，就别不好意思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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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歌脚步一顿，侧头看了它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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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很平静，但犬皇却莫名感到脖子一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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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八卦之心战胜了求生欲，它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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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啊，人家一个半步人仙，还是修炼业火的，按理应该心性淡漠看破红尘才对。可现在呢？又是撒仙药，又是全仙殿悬赏找你，还特意强调不准伤你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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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明了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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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抬起一只爪子，煞有介事地分析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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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，明她在乎你，非常在乎！第二，明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深刻的故事！第三，明她现在情绪很复杂，既想找到你，又怕你跑掉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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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越越兴奋，狗尾巴摇成了风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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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跟本皇，你们都干了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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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朝夕相处，日久生情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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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花前月下，海誓山盟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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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你们喝多了……啊不对，是情到深处自然浓，然后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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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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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结实的板栗敲在狗头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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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嗷呜——！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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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再次抱头惨叫，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凄厉三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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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捂着脑袋在虚空夹层里打滚，嘴里还不忘嚷嚷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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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狗也要看主人啊！不对，顾子你又敲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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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歌收回手，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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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如果仔细看，会发现他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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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，带你的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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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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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一骨碌爬起来，揉着脑袋跟上去，狗脸上写满了“我懂了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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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汪汪！恼羞成怒！绝对是恼羞成怒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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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声嘀咕，但这次学聪明了，和顾长歌保持了三丈的安全距离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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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皇算是看明白了，你子肯定是认错人，把人家业火圣尊当成凤天圣尊了，然后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，最后发现认错人了，提裤子就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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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人家才这么气急败坏，悬赏仙药全仙殿抓你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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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特意强调不准伤你！这分明是又爱又恨，要抓你回去负责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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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越越觉得自己猜对了，狗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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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啧，你子该不会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吧？这本皇就要你两句了，要留情不留种啊！你看本皇那么多老相好，什么时候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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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不想去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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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歌淡淡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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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立刻闭嘴，做了个用爪子拉上嘴链的动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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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它的眼睛还在滴溜溜转，显然内心戏一点没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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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了三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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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只有三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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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话回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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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又忍不住开口了，这次换了个话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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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子，你为什么一路上都要隐匿身形啊？以你现在的实力，这仙殿里能当你对手的，一巴掌都数得过来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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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挠了挠狗头，一脸不解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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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虚空夹层行走的手段，消耗应该不吧？虽然你底蕴深厚，但也没必要一直开着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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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歌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投向虚空深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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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旦我现身，会立刻被仙殿锁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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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凝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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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这仙殿背后之人，恐怖异常！但非我不敌，而是时机未到，在正主现身之前，不可全力出手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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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皇一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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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殿背后还有人？仙殿意志显化不就顶了天吗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