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希丝自然也看到了跟微生物一样的黑虫子，本来没什么感觉的，但被项天孝这么一详细描述，不由得也有些反胃，了叹息扶额道：“哎，你可别说了，憋着行不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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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铃儿则是讲解道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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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‘伪人病毒’，也不是虫子哩，飘出来的是跟佛光发生‘中和’反应了的孽海，它们在重归天地，没有正邪、污秽，只是种自然现象哩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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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地球古代概念中的‘天道’、‘老天爷’一般都是唯一的，至高的存在，‘上帝’这个唯一性的词语，其实也是我们老祖宗对天道的称呼，后来被西方教会拿去用了，成了他们的专用词了哩……但在这个世界，‘天道’可并非唯一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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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道至简，万法归一，殊途同归，地球那边的解释就是说，走到最后都会合流到一处，而天道就是尽头哩。但在修仙世界这边的修行实践中，‘万法归一’并非说天道是终点，而是任何道都可以走到终点，所有可以走到终点的道就是天道，能理解其中的逻辑哩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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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天孝：“懂，当然懂了……好吧，不太懂，但我有AI帮我提炼总结——是不是说，地球先民时期认为天是唯一的，天道是尽头，是万事万物的终极答案、规律、规则；修仙世界则是发现了世界不可能只用一条自然规律来解释，任意选择一个方向前进，都能得到世界的一个解答……一边是无数根系最终汇聚成树干，另一边是树干分出满天枝桠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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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铃儿：“是的哩，世界就是个万花筒多面体，千变万化，我们站在不同角度去看，就能看到不同的风景哩，所以没有什么对错，正邪，善恶，都只是角度问题……而魔道之所以称为魔，是因为他们背离了做人的根本哩……人之根本是什么哩，首先是生存本能，然后维持种群，最后是战斗，保护族群，对外征服获得更多资源哩……但魔，首先就是要畸变，不做人了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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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解释到这里，就可以讨论孽海了——孽是天道之一，这个世界的一个面，但其跟1+1=2一样，无法直接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哩，我们研究者可以观察到的，理论跟现象中间的媒介就是孽海，走上孽以及相关方向天道之人，通过孽海可以获得‘1+1=2’的高深知识，代价就是不做人，他们用我们人的标准去判断，是不能称为‘活着’的哩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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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希丝心中一动，想起了个交火目标：“啊！那鬼气满满的‘恶魔铠甲’……就是我们拿坦克炮轰过的那个紫真虚极宗生化铠甲，确实不能说是个活人，我们对伪人也叫过丧尸来着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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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天孝也附和道：“哦！确实啊，这么一说，那鬼气跟现在这虫烟也……一点也不像啊……是不是因为对付的手法问题？那时候大家的攻击手段并不是佛光什么的，属性不同的原因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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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铃儿：“一切可肉眼可观察道的物理现象背后，都有很复杂的修仙学原理的哩，孽海府、寄宿体、降临载体，知道为什么你叫做‘缝合脑怪’的怪物学名是‘孽海府·血爻灵枢吗，一个命名里面的学问就多着哩……我辈修仙者连孽海都很难触碰到，于是又琢磨出了一个‘孽海府’哩，要把这些课题讲清楚，真得一个学期的课时哩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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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天孝立即打退堂鼓：“那我们还是别上课了，继续说说释悲大师吧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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