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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的军队堵在王都城内的各个主路口,那些溃兵躲到了民居之内根本就不敢露头,林哲言带着路朝歌的亲军先是从裴景芝这里得到了大量的金银,这些金银可没藏在王都城内,而是在王都外不远处的一座山中,山的中心被挖空了,里面堆着如同小山一样的金砖。
这还只是‘天地院’家底的一部分而已,林哲言都不敢想,若是全都找出来,不知道会有多少,这可把他高兴坏了,裴景芝路朝歌也没动,就是派人把他关在了自己的府邸,等他离开的时候,再把人带着一起离开。
接下来就是‘天地院’的几大核心家族,林哲言也不客气,带着路朝歌的亲军挨家挨户的搜,路朝歌知道这帮人的嘴都相当的严,他直接将王都内的锦衣卫全都调了出来,这些人路朝歌准备带回去了,他们的任务暂时完成了,接下来要换一批新人过来了,他们受了十几年的罪了,也该回去享享清福了,不能让他们在这担惊受怕了。
锦衣卫的手段有多厉害可想而知,在他们手里就没有几个人能真的扛得住的。
这边的事路朝歌也不操心了,他将写好的军报交给魏子邦,让他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城,这么重要的东西,自然要走陆路,而且路朝歌让人观察一下沿途的南疆诸国,若是谁有不臣之心,回去的路上顺手给灭了。
哲里别也知道了路朝歌一直控制着整个王都的重要路口,把那些溃兵困在了民居之内,到现在也没有动手的意思,他自然要找路朝歌说道说道。
“那些溃兵我现在不能动。”路朝歌倒也不藏着掖着:“你不顾百姓的死活了?要是收拾那些溃兵,我要怎么做你也是知道的,等我撤走之后,你招降一番就是了,还能捞到不少有战力的军队,若是让我现在就动手,那我估计你就该迁都了,你是想迁都还是想自己收拾?你自己选。”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哲里别笑了笑:“现在怎么又变卦了?”
“行,既然你决定让我清理这些溃兵,那我就答应你了。”路朝歌沉思了片刻:“等我把‘天地院’的家底抄干净了之后,我就让我的人动手,到时候付出多大的代价,你自己承担,我可不会管你的。”
“倒也不用你负责。”哲里别到是没有别的心思,只不过是他不想要那些溃兵而已,这些人留着就是个祸害,杀了才是最好的,至于王都里的那些百姓,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,都死了也无所谓,曼苏里是大国,也不缺人口,几十万人口而已,在一个皇帝的眼里,不多。
“有你这句话就行了。”路朝歌点了点头:“不过是废点炮弹的事罢了,你回去等着吧!等我解决了他们之后,我就带人回大明,到时候这王都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好,我静候佳音。”哲里别站起身。
“别急啊!”路朝歌叫住了要离开的哲里别:“渤泥国复国的事,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答复了?”
“你还还是念念不忘啊!”哲里别重新坐了回去:“既然渤泥国想复国,我也不是不能答应,但是你不该给我一些好处吗?毕竟大家互利互惠。”
“行,你说你要什么吧!”路朝歌想了想,这件事确实不能白拿人家的好处不是。
“帮我们曼苏里训练一批战兵。”哲里别从怀里摸出一张图纸,放在了路朝歌的面前:“粮食、盔甲等一切都是我出,你们只要负责训练就行。”
“哦!可以。”路朝歌拿过那张图纸看了看,又是一张新的水军战船核心技术。
“那个,你答应我的全套技术,不会食言吧!”路朝歌收起那张图纸,看向哲里别。
“你放心,我答应你的,一定不会食言。”哲里别担心路朝歌不放心:“我记得你的水军不是在这嘛!你走的时候,我可以送你一艘我曼苏里的战船。”
“成交。”路朝歌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,陛下你办事最让人放心了,等我离开的时候,你挑选十万壮丁跟我一起走,一年时间,训练成什么样,就看他们自己了。”
训练战兵而已,反正也给扶南国训练了,就是顺带手的事,不过扶南国那都是三年一批,他们这只是一年时间。
送走了哲里别,路朝歌又开始盘算,这次能带回去多少钱,然后就想到了裴景芝,一想到裴景芝路朝歌就闹心。
就这样,路朝歌足足闹心了半个月的时间,他闹心就不能让别人好受,折腾不了那些领兵的,那就折腾那些小不点,美其名曰要好好锤炼他们一番。
这个借口要多烂有多烂,但是人家这么说,你也不好反驳,其实也没怎么折腾这帮小伙子,就是让他们配合着去城里抓人,然后抄家什么的,这些事这帮小伙子其实还挺愿意干的,真金白银的往外搬还是挺有成就感的。
这半个月最开心的当属林哲言了,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,金山银海也不是没见过,可那不过是个比喻或者夸张的说法,这一次他是真看见了,那山洞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真的能晃瞎人眼,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。
路朝歌是真担心这小子把自己累死,劝了他好几次,可林哲言哪有时间听他啰里吧嗦的,有那个时间不如多数数搬到军营的金银。
路朝歌现在对金银没什么概念,但是他喜欢金砖,那玩意放在手里把玩挺好的,他的手比一般人的大不少,就是相同身高的人,他的手也是最大的那个。
所以,他把玩的金条、金砖,一般都是周静姝找人特制的,就是方便路朝歌玩起来方便。
有一天晚上,睡不着的路朝歌去偷了一根金砖,主要是他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又没他什么事,手里没个东西玩,他有点难受了。
结果,第二天就被林哲言发现了,被林哲言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差点给路朝歌骂自闭了。
最后,还是路朝歌和路竟择凑足了银子,把那块金砖给买下来,这才让林哲言放过了路朝歌。
其实放在别的朝代,这种领兵在外的大将军,贪点东西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谁也不会去触领军大将军的霉头,可这是在大明,军规军律都是路朝歌定的,他若是都不能带头执行,
“你说你,没事大晚上去偷金砖,你也是真能想的出来。”中军帐内,路竟择看着低着头的路朝歌:“你好歹是领军大将军,好歹是大明的脸面,你干这种事合适吗?”
“那我不是手里没东西刺挠嘛!”路朝歌低着头,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,若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路竟择是爹路朝歌是儿子呢!
“我看那金砖挺好的,我就顺手拿了嘛!”路朝歌还在狡辩:“再说了,这么多我以为他看不出来呢!”
“你装瞎,看守的那些战兵也瞎啊?”路竟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:“那么大一块金砖丢了,他们不如实汇报,最后就落他们头上了,他们赔得起吗?”
“那咱俩不是花钱买下来了嘛!”路朝歌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:“你就别说我了呗!”
“有我一半。”路竟择看着路朝歌手里的那块金砖:“回去之后你就还给我,别以为能占我便宜。”
“等会……”路朝歌猛的抬起头,好似反应过来了:“路竟择,你反天了是吧!谁爹谁儿子?”
“你干的那事,是个当爹的能干得出来的吗?”路竟择一点不虚:“这件事要是让我娘知道了,能笑话你一辈子,堂堂大明的大亲王,大半夜不睡觉去偷金子,你丢不丢人。”
“不丢人啊!”路朝歌一脸你不懂的表情:“你爹我当年就是抢了小白脸发家的,整整五十两呢!”
“你能不能别把你那点丢人的历史说的那么大义凛然?”路竟择是真服了,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其实挺厚了,可和他爹比起来,可以说是不值一提。
“儿子,我这次军功这么大,之前我和你林伯伯说过这件事,他也给我出了主意。”路朝歌想起了自己的军功:“可是我觉得他的主意不靠谱,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。”
“你要贪赃啊?”路竟择立即就明白了。
“对啊!”路朝歌点了点头:“我一会就让人去抢一堆过来,然后让那些御史台的看到,等回到长安城,再让他们狠狠的参我一本,我的军功是不是就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