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锦州,你恶不恶心?”</p>
“平日里不许我跟他们有任何接触,更不许他们跟我联系,但你遇到事情就用他们威胁我。”</p>
“呵,你说你贱不贱?“</p>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。</p>
“只要能达成目的,无所谓手段和评价。“</p>
当然,敢评价他的也只有她而已。</p>
女孩无力的笑笑,最终闭上双眼,不愿看到这张让人厌烦的脸。</p>
知道她累了,他也不再打扰,只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,默默抱着她。</p>
然而力道却不肯松半分,像是害怕人跑了,势必要牢牢攥在手心里。</p>
雨点砸在车身发出的声响还在持续,灌进耳朵里总能安抚每一丝焦躁。</p>
也不知是这场雨的缘故,还是她强大的内心,在迈巴赫驶入老宅时,她缓缓睁开的双眼里只剩平静。</p>
可仔细观察,更像是一种死寂,对所有事物失去兴趣的颓丧,消沉的,低迷的,空洞黯淡,探不到底。</p>
没有回主宅,迈巴赫径直驶向湖心洋楼。</p>
顺着这条路,那些她曾经没有去过的地方一点点展现在眼前。</p>
一角又一角,别有洞天,她已经没有概念了,只觉这座牢笼太大,困住她太久。</p>
她似这笼中的鸟,一次次想要撞击铁门飞出去,可每一回都是得到浑身的伤痛和血泪。</p>
她好累,像扁舟在激流中挣扎。</p>
前方是望不到岸的湍急浪潮,而后方则是瀑布悬崖,只要稍不注意,就会被流水冲击坠下。</p>
长舒一口气,她刻意放空大脑,将那些疼痛遗忘。</p>
男人垂眸盯着她平静的小脸,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</p>
脸上的泪痕已经被他擦干,眼眶里的猩红也消散了一大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