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酷刑(1 / 2)

琼斯站在实验台前,医用无影灯的冷光打在两组血样上。</p>

左侧试管里,墨渊的血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静置数小时后竟无丝毫沉淀分层,仿佛一滩被抽离了生机的死水。右侧试管中,白月魁的血液却仍在微微发光,蓝白色的生命源质如活物般在血浆中游动,即便脱离宿主也保持着惊人的活性。</p>

"这不合逻辑"</p>

琼斯摘下眼镜,指节抵在眉心重重揉捏。他反复核对着数据:</p>

- 墨渊的血液</p>

- 生命源质含量:0(仪器甚至无法检测到基础代谢残留)</p>

- 抗体反应:无(地蔓藤孢子在接触血样后直接进入休眠态,如同碰到无机物)</p>

- 细胞活性:静止(显微镜下所有血细胞如同被定格在死亡瞬间的标本)</p>

- 白月魁的血液</p>

- 生命源质浓度:超标478(是普通适应者的近五倍)</p>

- 孢子反应:存在适应性(接触后孢子病毒没有吞噬而是共生)</p>

- 基因对比:与白月天样本完全没有这种反应,排除遗传可能性。</p>

"啪!"</p>

琼斯突然将钢笔摔在墙上,墨汁溅出一片狰狞的痕迹。他抓起墨渊的血样对着灯光摇晃,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粘稠的拖痕——这根本不像血液,更像是某种拟态失败的仿生材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