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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,乔晧川会让陆欣欣报警吗?你仔细想想,乔晧川本就是在坑骗陆欣欣,他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经得起查?正所谓做贼心虚,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让陆欣欣闹到警局去。”
“再说,陆欣欣为何会以死相逼要这五百万?分明是受了乔晧川的指使,想来,是乔晧川把自己欠债的事告诉了她。”
“啊?”丹阳子瞬间瞪大眼睛,“乔晧川把欠债的事跟陆欣欣坦白了?那陆欣欣难不成疯了?竟然还愿意帮他填这个窟窿?”
“你太低估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女人了,若是不糊涂,又怎么会不顾养育之恩,以死相逼自己的父亲?”
“这个乔晧川,到底有什么手段,竟能把一个姑娘迷得这般死心塌地,我倒真是好奇了。”丹阳子满脸不解。
“不急,一会我们就会见面。”
丹阳子越发疑惑:“张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我抬眼看了看时间,“不出半个小时,陆欣欣必定会给我打电话。”
丹阳子下意识问:“她不报警,反而会给你打电话?”
“因为她一定会怀疑,这笔钱是我劫走的。”
“啥?”丹阳子彻底懵了,“张兄,陆欣欣哪有这个脑子?她怎么可能猜到是你做的?”
“她是没这个脑子,但背后的乔晧川有,走吧,折腾了大半天,正好找地方吃碗热面。”
丹阳子摸了摸肚子,还真觉得饥肠辘辘,连忙跟了上来。
我们在青云门附近找了家小面馆,一人点了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。
刚吃了两口,丹阳子便忍不住开口:“这一整天都没见周兄的人影,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?”
“他去参加商界酒会了。”我随口回道。
丹阳子闻言,嗦面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,纠结了半天,终究没把话说出口。
我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“有话就说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丹阳子这才放下筷子,满脸认真地说:“张兄,其实这话我本不该说,好像是在挑拨你们关系,可不说我又憋的晃,你处处为周兄着想,出头卖命、破解险境的事全是你在做,可最后扬名立万的却是他,这对你太不公平了。”
我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,反问他:“你想扬名立万吗?”
“当然想!”丹阳子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咱们干玄学这一行,谁不想出人头地,闯出一番名堂,让世人高看一眼?”
“我早前答应过周炎峰,要帮他在晋中扬名立万,既然答应了自然要说到做到,否则便是言而无信。”
丹阳子满脸敬佩,“张兄你重情重义,言出必行,能与你结交做朋友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我又说:周炎峰为人正直,不沾歪门邪道,他本就该有这样的名气,只是运气差了一点,再者,我本就不喜应酬场合,他去正好。”
我话锋一转,看向他,“对了,你和康小琴的事,彻底说清楚了?”
“嗯,全都了结了,我这辈子再无其他遗憾,只想一心跟着张兄做事,学真本事。”
丹阳子看着我气定神闲的模样,忍不住感叹:“我是真佩服你,这边事情还没彻底了结,那头随时可能出状况,您还能安安心心坐在这里吃面闲聊,半点不急。”
“不然还能如何?”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面,说,“记住,遇事千万要稳,心不能乱,以不变应万变,方能掌控全局。”
话音刚落,丹阳子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,一字不差地把我刚才说的话认认真真记了下来。
我看着他的举动,有些好笑:“至于这么认真吗?还专门记下来。”
“跟着张兄身边学习,自然要有学习的态度。”丹阳子满脸郑重,“你的每一句教诲,都是难得的经验,我必须好好记牢,时刻揣摩。”
我伸手拿过他的笔记本,随手翻了几页,只见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内容,八门锁金阵的布局细节、解法,甚至连渡阳转阴阵的禁忌,都被他记得清清楚楚,标注得十分细致。
“你小子,倒是比我想的还要认真。”
丹阳子有些慌乱,连忙解释:“张兄,我没有别的心思,就是想把这些本事记下来,好好钻研,绝不敢对外泄露半句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我把笔记本还给了他,“以后我破解阵法、处理事宜时,有任何不懂的地方,尽管开口问我。”
“对了,到时我帮你推荐几本老书,好好看看。”
丹阳子瞬间喜出望外,连连躬身道谢:“多谢张兄!多谢张兄!我一定好好学,绝不辜负你的指点!”
其实干我们这行,能不能成事,靠的可不是光学这么简单,而是悟性。
同样一本书,有的人就能参透,有的人就像看天书一样。
所以,我不吝啬指点丹阳子,只是能不能学到精髓,全看他自己的造化。
我刚把笔记本还给丹阳子,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
正是关凛。
“二爷,事情办妥了,钱已经顺利到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