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，那得想个不伤及永恒之灵性命又能永久节制它的法子。</p>

“只要你不做违背祖庭的事，自然不会。”楚明华。</p>

永恒之灵：“那……那你进来吧。”</p>

“可别再出什么事才好。”看着第七序列消失，吴九日一脸担忧。</p>

他旁边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道：“我瞧着，这是殿下威名远扬，让永恒之灵臣服了。”</p>

永恒洞穴是灰暗的，肉眼所见，伸手不见五指。</p>

整个世界如地下迷宫。</p>

只有五颜六色的微弱萤光在各处闪烁。</p>

它们可能是永恒之光，但绝大部分可能是莫名危险。</p>

“为什么叫我老大？”楚明华。</p>

“那只蜉蝣就是这么叫您的啊！”</p>

“你能感知到集群意识？”楚明华皱眉。</p>

就听集群意识在脑海中道：“我和启明学的称呼。”</p>

永恒之灵表现的很识时务，“能啊，我们勉强算半个同类，它刚刚感知过我，我就知道了。”</p>

“老大，以后每年十束永恒之光，我自动收集好。”</p>

“您随时派人来取就成，再不用人冒险了。”</p>

“这个先不急着谈，我四处看看可以吧？”楚明华。</p>

他得弄清永恒洞穴目前的情况，以及这只永恒之灵到底怎么回事。</p>

永恒之灵：“您随意，就是……”</p>

“你说。”</p>

永恒之灵：“灵性是我的食物，我要是吃不到，会越来越虚弱。”</p>

“永恒之光的产出也会越来越少，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</p>

“祖庭有灵性修炼法，你不能自己修炼吗？”楚明华皱眉。</p>

若真如此，人族疆域不是没有罪大恶极或者犯了严重过错的人。</p>

实在不行还有罪族。</p>

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法。</p>

而且这样的话，永恒之灵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归顺？</p>

永恒之灵诧异，“有吗？我不知道啊，没试过，也不知道行不行。”</p>

“那你怎么突然想着归顺了？”楚明华直接问了出来。</p>

永恒之灵的声音显得很讨好，“呵呵……老大，您英明神武、卓尔不凡、天下无双，我倾慕您，为您倾倒，甘愿受您驱使。”</p>

“……你不会用词就不要用。”楚明华，“算了，你不说实话也没事。”</p>

“我说我说，你别毁灭我！”</p>

永恒之灵急了，这位所过之处小世界无有幸免的第七序列，真的很可怕好吧。</p>

一言不合就毁灭，太恐怖了！</p>

“其它小世界都被您毁灭了，我就是害怕。”</p>

“以后吃不饱也没关系，我是永恒之灵耶，好死不如赖活着！”</p>

“……”楚明华细细感应，竟发现这位是认真的。</p>

但它这话是什么意思，他明明……算了，不提也罢。</p>

原来永恒之灵还是个欺软怕硬的，感应到祖庭统合一切的决心，就怂了。</p>

楚明华也没全信，开始在永恒洞穴中探查布置。</p>

不过这不妨碍他借机占据主动，“你既然要聚归顺，总不能光说说，肯定是要受祖庭节制的。”</p>

“有什么想法？”</p>

不是他得寸进尺，而是嘴上说的归顺完全没有保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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