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？”陛下斜睨她一眼，“这都能出事，他就不用混了。用不着你操这些闲心。”</p>

“怎么今天这么轻松？还有空和他打情骂俏？”龙靖渊无端端指责她。</p>

“陛下，请不要说这么无理取闹的话。”图南有些无奈，“我不过是在孩子门口碰到他，他去看孩子理所当然。”</p>

“而且，”图南思考了片刻，问：“您这个问话的方式，是在要求我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？但如果您没有忘记的话，关于运输的合作，我还需要他们的配合。”</p>

“他们？”龙靖渊咬着这个词，垂眼。“你说得也没错，这件事确实是我派给你的。”</p>

图南沉默。</p>

陛下这种态度，居然类似吃醋。</p>

但皇帝有什么必要做出这种情态，他早就对她的这些前缘一清二楚。</p>

也许还是不满孔雀公私不分。</p>

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</p>

“陛下，银甲骑士怎么样了？”</p>

看到孔雀，她想到被他押走的守，那个之前影子一样守在她身后的骑士。</p>

据说他星虫点的精神污染导致短暂精神失常，可她问系统，系统却说绝无可能。</p>

“你问的是哪个？”</p>

龙靖渊反问。</p>

当然是守，图南话没出口。</p>

她忽然想到正好可以借机试探一下陛下对另一位骑士的态度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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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微笑着回答：“两个，陛下。您身边原来有两个银甲骑士，可现在一个都不在。我有些担心您，战场上多一个人帮您不好么？”</p>

为什么陛下带着那位替身骑士们来到战场，而现在又经常一个人出门？</p>

两人一前一后，又走回电梯，在设备运转的轻微噪声中，龙靖渊回答：</p>

“骑士总是会消亡的。”</p>

图南点点头。</p>

她知道陛下希望这项制度取消，但现在她问的是具体的那两位。</p>

“可此刻他们已经存在了。”图南小小地驳斥他。</p>

“人是很难被永久捆住的。不管最初的理由是什么，人总是会从中挣脱出来。”</p>

龙靖渊说着很有哲理的话。</p>

“您已经是帝王了，解决不了吗？”图南可不想探讨哲学。</p>

“帝王？帝王也不是神。有些事同样会迫不得已，有些事也同样预料不到。”他露出一个带点无奈的微笑。</p>

“不然我们为何要去寻找神的馈赠呢？”他看向图南，“你被祂选中。你的孩子被祂认可，这件事是为什么？我不是同样毫无头绪？”</p>

帝王坦然承认他的力所不及之处。</p>

他不想谈，所以他抛出问题。图南意识到这点。</p>

可这个问题，图南也不想谈。</p>

两人都隐藏了很多，哪个话题都继续不下去。</p>

两人有志一同，闭口不言。</p>

“叮”</p>

电梯门打开，两人终于回到原来的楼层。</p>

“你先回去休息。”龙靖渊安排她。</p>

“您呢？”图南问。</p>

“詹姆斯有事找我，我去一趟。”</p>

“那我和您一起去，我也想问问他研究方面的事。”</p>

“不，我自己去。”</p>

龙靖渊的拒绝非常果断。</p>

在这句话结束后，他立刻转身，丢下图南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。</p>

他要去和詹姆斯谈论什么呢？有什么是她不应该知道的？</p>

图南心中怀疑这和银甲骑士的秘密有关。</p>

但跟踪陛下，那是天方夜谭。</p>

按下这个疑问，图南目送龙靖渊越走越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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