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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，她早已嫁作他人妇，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，过着平凡而安宁的日子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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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既然心情不好，不如去那边的'人市'看看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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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收回思绪，忽然提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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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市？”慕容璇玑挑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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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不久，边关俘获了一批漠北的奴隶，听说里面有几个身强体壮的。”慕容渊淡淡说道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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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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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磨人，她最在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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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那些有着蛮力的男人，看着他们在自己的手段下求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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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快感，或许能稍稍抚平她内心的焦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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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！皇兄，陪我去看看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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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挥马鞭，调转马头，朝着奴隶场奔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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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紧随其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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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起他的衣袂，他望着北方，目光幽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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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上天垂怜，总有一日，他会找到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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届时，无论她是死是活，他都要亲口问一句—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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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的药，可还够温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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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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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郊，地下奴隶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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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达官显贵们寻欢作乐的销金窟，也是贫苦百姓闻之色变的人间炼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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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腐臭、血腥与汗臭混合的味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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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坐在二楼的雅间里，手里捏着一块浸了香薰的丝帕捂住口鼻，眉头紧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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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些歪瓜裂枣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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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嫌弃地看着下方笼子里那些衣衫褴褛、眼神麻木的奴隶，眼中满是失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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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哪里是壮汉，分明就是一堆烂肉。皇兄，你这是存心恶心我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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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坐在一旁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，闻言只是微微一笑：“别急，好戏在后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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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，下方的铁门轰然打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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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被驱赶了出来，个个赤裸着上身，露出精壮的肌肉，上面布满了鞭痕和烙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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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是漠北汗国的精锐斥候，被抓来做了死奴。”慕容渊淡淡介绍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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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的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留了片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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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极高大的男人，即便沦为阶下囚，眼神依旧凶狠如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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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盯着楼上，仿佛要冲上来撕碎他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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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神不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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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放下丝帕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，“就他了。把他带回去，我要看看，这漠北的狼，骨头是不是也那么硬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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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狼狗可是烈得很，怕是不好驯养。”旁边的奴隶主赔着笑脸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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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宫要的，就是烈狗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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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站起身，眼神冰冷，“不烈的，本宫还懒得动手呢。告诉驯兽师，不用给他吃饭，先饿个三天三夜。什么时候他肯跪下来学狗叫了，什么时候再给他一口水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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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是，殿下英明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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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转身离去，留给那个奴隶一个高傲的背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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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奴隶场，天色已近黄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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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将慕容璇玑送上马车，临行前，忽然低声道：“玑儿，回信估计就这半个月就要到了。你……做好准备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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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璇玑闻言，身体微微一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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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兄，谢谢你这般宠我。无论结果如何，玑儿都记着你的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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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她钻进马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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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缓缓驶动，消失在街道尽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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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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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，那是一块残破的素白丝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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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，边缘绣着一朵极小的、不知名的野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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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当年她留给他唯一的信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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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了，他一直贴身藏着，从未离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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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究竟是谁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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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呢喃，指腹轻轻抚过那朵野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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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在哪里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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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回宫吗？”侍卫低声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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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收回丝帕，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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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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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·····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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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的慕容璇玑，正捏着那支墨玉簪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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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刈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