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楚萧口中听见这等称得上褒奖苏欢的言语,苏黛霜心底着实不畅快。</p>
可她哪里敢显露半分,只微微一怔,面上浮起几分困惑之色:“萧哥哥怎的突然对这事上了心?”</p>
“并非我有意,是那帮兄弟非要去那流霞酒肆凑个热闹。”</p>
能与楚萧称兄道弟的,哪一个不是帝京显贵之后。</p>
流霞酒肆自开张便走的是金贵路子,能订上雅间的主儿,哪个不是跺跺脚能让京城地皮颤三颤的角色。</p>
这些公子哥虽出身不俗,可帝京这地界儿,最不缺的便是蟒袍玉带的贵人。</p>
这些公子哥虽也出身名门,但帝京地界儿,最不缺的便是金尊玉贵的人物。</p>
何况流霞酒肆每日只接待有限的客人,多出的一概拿银钱也砸不开门。</p>
几人轮着托关系递帖子,竟全被掌柜的笑着婉拒,到如今连楼里的朱漆门槛都没摸着。</p>
琢磨来琢磨去,便把最后一丝指望押在了楚萧身上。</p>
毕竟他爹楚昊是镇南侯,他自己也是年轻一辈里数得着的才俊。</p>
流霞酒肆就算不给他面子,多少也得顾忌他爹的名头。</p>
只是楚萧却不愿搬出老爹来———说到底,不过是家酒楼罢了,犯得着这般大费周章?!</p>
更何况,那背后的东家,还是苏欢!</p>
“你与你那位堂妹相熟,可知道她那酒楼有何规矩?”</p>
楚萧这话问得含蓄,苏黛霜却听得明白———他分明是想问,如何才能订到流霞酒肆的雅间!</p>
苏黛霜胸口像被棉絮堵住,憋得难受,勉强牵了牵唇角:“这……堂妹这些营生上的事,从前从未与我提过,我也不知道那边是何规矩……”</p>
她本想影射苏欢心思深沉,对自己处处设防,不想楚萧听了这话,眉峰却蹙了蹙:“怎会如此?你爹与她家的误会不是早已解开?何况先前你也曾登门求她相助,我还以为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