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待片刻，他必死无疑。</p>

对恺卓璇的突然提问，余昭元摸不着头脑。</p>

不敢确定的回道：“冯小玲？”</p>

众所周知的事在此刻单独提出来，那答案就肯定不是众所周知的那一个。</p>

但他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答案。</p>

“错，再想～”</p>

“乌吉？”</p>

他的第一个徒弟。</p>

“错…”</p>

“音儿？”</p>

他的第一个青衣侍女。</p>

“全都不是，你记住，你的第一个剑侍是我父亲。”</p>

恺卓璇直接公布答案。</p>

“怎么会，他是我师父，怎会是我剑侍。”</p>

“所谓剑侍，便是被你折服，甘心跟着你，服侍你，帮助你…我父亲第一次见你，便对你深深折服，所以他才是你的第一个剑侍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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恺卓璇这话有几分道理，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</p>

但此时并不是反驳她的时候。</p>

余昭元疑惑地看着她，等着她的下文。</p>

“我今日对你说这么多，只是想告诉你，我父亲对你很好。”</p>

“我知道。”</p>

“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十倍百倍。”</p>

“这…”</p>

“他为你殚精竭虑，鞠躬尽瘁。”</p>

“我知道。”</p>

“他还为你而死。”</p>

“我知道。”</p>

余昭元咬牙回应，这些他都知道。</p>

“但他无怨无悔。”</p>

“我明白。”</p>

“他想你一统神州，书同文，车同轨…造福万民。”</p>

“我知道，我一定会做到。”</p>

恺卓璇盯着他，满意地点点头，后又冷言道：“可这些，不够！”</p>

“嗯？”</p>

他有些疑惑。</p>

“我不同意他为你付出一切包括生命，却只要求你做到这些。”</p>

“你想我做什么？我一定答应。”</p>

余昭元毫不犹豫，完成她提出的条件，总比让她恨他强。</p>

“将他带回人皇族，以族长之名葬入祖祠。”</p>

凯南是人皇族叛徒，葬入祖祠是不可能的，还要以族长之名葬入，那跟让他灭掉人皇族没有区别。</p>

“好。”</p>

“不是将来，而是现在，七日之内。”</p>

恺卓璇不容商议的语气并没有令余昭元有片刻的犹豫。</p>

“没问题。”</p>

恺卓璇终于露出丝丝微笑。</p>

“去办吧！”</p>

余昭元转身离开，完成这个条件，他要付出莫大的代价，要尽早筹谋才是。</p>

他走到门口时，恺卓璇突然说道：“余昭元，我不爱你了。”</p>

他愣了愣，回头看去，恺卓璇依然坐在床边为凯南整理着遗容。</p>

“嗯～”</p>

待他走后，恺卓璇的泪终究还是流了出来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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